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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国会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将不再寻求连任(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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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06: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dove 于 2018-4-11 06:4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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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资料图)

据路透社等多家外媒报道,作为美国国会中职位最高的共和党人,美国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不久将宣布不会在11月的中期选举中寻求连任。瑞安办公室对此并未立即作出回应。

保罗·瑞安是怎样炼成的



2001年,在埃尔克霍恩举办的与选民直接对话的市镇集会上,来自威斯康星州日内瓦湖城的查尔斯·拉齐奥(Charles Lazzio)与瑞安交谈。

威斯康星州简斯维尔——众议员保罗·D·瑞安(Paul D. Ryan)童年的家并没有明显的党派特征。他的父母曾积极支持民主党众议员莱斯·阿斯平(Les Aspin),也从晚间新闻的片段中产生了对罗纳德·里根总统(Ronald Reagan)的爱慕。但是,瑞安年仅16岁时他的父亲去世了,这对只关心数学考试和自行车的瑞安是一个打击,也埋下了他世界观的种子。

瑞安的哥哥托宾(Tobin)说,“保罗去了麦当劳打工,开始自食其力,同一年还在学校当选了年级主席。他没有因为悲伤而沮丧,而是选择了一条为自己负责的成熟道路,这很了不起。”他还补充道,“他的某些政治观点确实是父亲去世那段时间开始成型的。”



瑞安与妻子詹娜(Janna)、女儿莉莎(Liza)、儿子查利(Charlie)和萨姆(Sam)住在威斯康星州简斯维尔。

自立的性格伴随瑞安到了夏令营,在那里,作为辅导员的他划独木舟、远足;也伴随瑞安进入青年时期,彼时他开始猎鹿,这一点在2000年刊登在《密尔沃基哨兵报》(The Milwaukee Journal-Sentinel)上的他的订婚启事上有记载。启事称,“瑞安热爱打猎和钓鱼,会剥动物皮,会屠宰,还会自制波兰香肠和德式小香肠。”

自立的性格也伴随瑞安进入大学。在那里,他立即对保守主义经济理论家和作者的经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包括安·兰德(Ayn Rand)、弗里德里希·哈耶克(Friedrich Hayek)、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和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这些人影响了一代后起的、自由意志论活动人士和立法议员。



保罗·D·瑞安(右)是高三的年级主席,这是他在威斯康星州简斯维尔的约瑟夫·A·克雷格中学(Joseph A. Craig High School)1987年年鉴上的照片。当时他16岁,父亲不久前去世。

自立的性格也伴随瑞安进入国会。在那里,他自成一格的保守主义经济学经过了华盛顿保守主义政策与研究团体的磨砺,最终大振了进入众议院的茶党(Tea Party)新人的士气。他们视瑞安为先知、拉拉队长和健身伙伴。

最终,这一性格激发了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的想象力。周六(指2012年8月11日,下文同,译者注),罗姆尼提名瑞安为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

在瑞安身上,罗姆尼不仅看到了可以给自己竞选带来活力的引发同情的人生故事——他在周六的讲话中提到瑞安父亲的去世“迫使他不得不比同龄人更早地成熟”抓住的就是这一点——还看到了一位被许多人视为可以填补罗姆尼保守主义信誉空白的政治家。瑞安是一位纯粹的供应经济学派预算专家兼社会保守主义者,他的追随者遍布共和党的各个阶层。虽然不总是在明处,但他一直是共和党与奥巴马总统几场大斗的主力,包括去年那场将国家带入违约边缘的预算僵局。

去年夏天,瑞安巨大的影响力更是显露无遗。据知情的一名民主党人和一名共和党人说,当时两党试图就跨党派的“大妥协”(grand bargain)进行谈判,共和党众议员中的二号权势人物埃里克·坎托(Eric Cantor)告诉奥巴马,瑞安不喜欢其中的政策,担心达成协议会为奥巴马轻易地再次当选创造条件。

周日,坎托办公室的一名官员否认了这一描述。众议院议长约翰·A·博纳(John A. Boehner)当时也在场,他的发言人则称其“不记得有过这样的讨论。”

然而,尽管按照共和党基础选民现今的标准瑞安被视为政治上很纯粹,但他并非没有矛盾之处。作为美国首位X世代的副总统候选人,他公开提倡自由市场经济,他的家人拥有石油租约。但是他把“愤怒反抗机器”乐队(Rage Against the Machine)视为自己最喜爱的乐队之一,该乐队曾演唱抨击石油公司贪得无厌的歌曲,乐队网站上还大赞反对大企业的“占领华尔街”运动(Occupy Wall Street)。

瑞安还曾对名为《问题资产救助计划》(TARP)的银行紧急财政援助法案以及乔治·W·布什总统(George W. Bush)给老年人的处方药福利法案投过赞成票,而茶党活动分子对这两个法案恨之入骨。而且,就在瑞安在大学里深入探索自由论经济学理论的时候,他学费的一部分却是靠父亲去世后得到的社会安全福利金(Social Security)来支付的。

瑞安从小镇高中毕业舞会王子到共和党总统竞选二号人物的上升,反映了坚强意志与耐力的组合,他的意识形态倾向生根于简斯维尔、成长于华盛顿,最终得以在周六上午维吉尼亚州诺福克市搭起的讲台上发扬光大。

在简斯维尔度过的童年:乐趣、信仰和政治

瑞安是保罗·M·瑞安(Paul M. Ryan)和贝蒂·瑞安(Betty Ryan)四个孩子中的幼子。他出生于1970年,成长于简斯维尔的历史街区“法院山”,如今仍居住于此。随着邻里的一群孩子从骑自行车到高中耍着花招长大。

罗兹·索普(Roz Thorpe)一家住在瑞安家的街对面。她说自己的儿子年少时每年都和瑞安一起走街串户地号召大家捐助杰里·刘易斯(Jerry Lewis)倡导的慈善事业。索普称,“街道里有这么一帮孩子,他们在一起很开心。保罗也许比其他孩子更严肃一点。”

几十年前,瑞安的某位叔父发起了街区的独立日游行活动;瑞安的父亲则是简斯维尔一位备受尊敬的律师。

瑞安既不算是书呆子(他的长相太招人喜爱),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热衷体育的人(他的高中教练说瑞安的足球生涯只持续了一年),他为人所知的最大特征是外向,很像他母亲。他勤奋好学,也对户外生活感兴趣,并通过在基督教青年会(YMCA)运营的马尼托-愿望营地(Camp Manito-wish)做辅导员进一步培养这个兴趣。

根据他哥哥的说法,瑞安的政治观点可能是青少年时期在餐桌上启发出来的。“每晚六点,我们全家一起吃晚饭,讨论各种事情,”托宾·瑞安说道。

“我们讨论罗纳德·里根的作为,他的做法将把我们的国家带向何方。保罗记住了这些事情,”托宾·瑞安说。“我不觉得是某位伟大的教授在大学里让他开了窍。”

周六,罗姆尼在弗吉尼亚州宣布竞选搭档后,瑞安发表了演讲。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托宾·瑞安说,“他演讲里深深打动我的部分是,他提到父亲说的话:我们都应当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问题的一部分。”

瑞安一家是天主教徒——保罗本人曾当过辅祭男童——这是“保罗价值观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托宾·瑞安称。“家里要我们独立地形成自己的信仰和信念。”索普说,比起妻子詹娜(Janna),瑞安更加经常带他们的三个孩子带去教堂。

瑞安的国会投票记录显示了宗教保守主义倾向;他还是一项立法提案的共同发起人,如果获得通过,该法案会宣布人的生命始于受精的一刻。

瑞安的童年在他上高二那年嘎然而止,他发现父亲因心脏病发作死在床上。索普说,“我记得从前门张望,看到了救护人员。那天后来保罗是在我家度过的,他真的非常难过。保罗一直是个冷静明智的孩子。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瑞安的母亲重返大学,而他最大的姐姐和哥哥则早已离家,他开始更加倚靠托宾来获得情感支持与指导。托宾比保罗大五岁,他说,“保罗和我小时候睡同一间卧室。我青少年时期房间墙上的云彩和小鸟都是他的大作。”

托宾补充道,“我们确实一起经历了很多,而父亲的去世使我们更加亲密。你看,一位普通的少年,可以说是,一觉醒来失去了父亲,隔壁房间住着患晚期阿尔茨海默氏症的80岁祖母,而母亲则决定要重返校园。”

第二年,瑞安竞选了年级主席并且获胜,他还将自己投入到课外工作和其他一些活动中。

帕特里克·莱昂斯(Patrick Lyons)是瑞安儿时的朋友,现在两人还会周末到彼此的家中烧烤(鉴于瑞安政治声望的提升,去饭馆晚餐变得更加困难)。莱昂斯说,“那时他似乎参加了很多活动。”高中时参加的无数活动让瑞安获得了一个奖项,这表明他,说得好听点,是一位政治上很精明的奉承者。

托宾仍一如既往地做保罗的知己,而且他也许是瑞安智囊团信任的核心人物。托宾·瑞安说,“我们住的地方相隔一个街区。我们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互相咨询。保罗和我让我们的生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我们的孩子上相同的学校。我们的妻子每天都交谈。”

持有博士态度的大学新生

1988年,保罗·瑞安进入俄亥俄州的迈阿密大学(Miami University),新生学年结束之时,他已经饱读了保守主义经济学理论。

“他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托宾·瑞安说道,“不过谈起经济政策就不一样了。这时他是貌似博士生新生。我记得他提及哈耶克。我自己主修经济学专业,可我没有他那么兴趣冲冲。”

里奇·哈特教授(Rich Hart)称,瑞安的涓滴经济学理论那时已经成型。他后来帮助瑞安塑造了其政治角色。

哈特教授是一位直言不讳的自由意志论者,瑞安大三的时候修过他的中级宏观经济学理论课程。哈特说,“我觉得,瑞安来到迈阿密大学时已经在经济学立场上具有保守主义的核心信仰。他阅读了洛克(Locke)和哈耶克的著作,我不清楚他那时是否在读安·兰德,不过我确实读过安·兰德,而且和他讨论过。”

哈特说,他们两人经常在课外见面,讨论的不是课程,而是政治哲学。“我们讨论过政府的作用。我们都相信保守主义观点,即政府应当受到限制,因为个人自由、个人选择是最重要的东西,还有伴随自由而来的个人责任。”

迈阿密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托马斯·霍尔(Thomas Hall)说,瑞安的自信和交流能力与他的智力相辅相成。他说,“瑞安是班上最好的学生之一。他勤勉认真,而且极其善于表达,不管是口头上还是文字上。”

霍尔还说,瑞安的公众演讲能力“在同学中很出众。他所具有的不张扬的自信也很出众。我的意思是,他的自信让人感到很舒服,而不是自以为是的。

在大学的时候,瑞安在电视上观看绿湾包装工队(Green Bay Packers)的比赛,在兄弟会的橄榄球队打球,有时也在兄弟会住所街对面的健身房锻炼。

现年40岁的肯特·泰勒(Kent Taylor)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体育主播,也曾是瑞安在德尔塔陶德尔塔兄弟会(Delta Tau Delta)的会友。他说,“瑞安不是喜欢玩派对的那种人。他非常严肃,总是很专注,而且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专心于自己的学术。大学的早期他就对经济如何运转感兴趣。我认为,他的严肃性把他与兄弟会以及大学里的其他人区分开来。”

1992年,瑞安获得了经济学和政治科学的文科学士学位。朋友们说,他的政治倾向和政治抱负当时就显露无遗。斯科特·弗里德曼(Scott Friedman)是比瑞安低一年级的兄弟会会友,他说,“保罗一直是位政治家。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他对辩论议题很感兴趣,也对讨论政策和经济学很感兴趣。”

他们的交谈很少围绕女孩或橄榄球,而是当时的政策问题。“我一直知道他是一名保守的共和党人,而且我知道他大学时就想成为一名众议员,”弗里德曼说。“和他的讨论一般都是大人的话题。他会谈论涓滴经济学,而且为何它是运行美国经济的更好方法。”

凑巧的是,迈阿密大学所在的选区正好是一位叫约翰·A·博纳(John A. Boehner)的众议员的选区。1992年,瑞安帮博纳的竞选做义工,把竞选标志插到各家各户的房前。“比起其他学生,瑞安有更丰富的视野,他对世俗的平淡而浅显的对话不感兴趣,” 现年41岁的A·G·霍利斯(A. G. Hollis)说。霍利斯在芝加哥拥有一家地产公司,也是瑞安的兄弟会会友。

在杰克·肯普的帮助下首次竞选众议员

1998年,瑞安第一次竞选公职的时候,一位全国知名的政治人物——两年前大选时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来到简斯维尔为他助选:瑞安的引导者杰克·肯普(Jack Kemp)亲临小镇。

瑞安在华盛顿担任立法助理和政策分析师期间,他们两人的关系开始密切。这是一种超越了对减税和供应学派共同兴趣的关系。哈特教授说,“我觉得瑞安有点把杰克·肯普看为第二位父亲。”

肯普和瑞安是在瑞安上大学时期认识的。1991年,哈特教授推荐瑞安去鲍勃·卡斯滕参议员(Bob Kasten)的办公室做夏季实习。卡斯滕是来自威斯康星州的共和党人,与肯普有密切的工作关系。他记得瑞安聪慧、好奇心强,对政策的兴趣远远超过政治。他说,“瑞安对各种各样的观念有兴趣。我们从来没有谈及他希望有一天成为众议员、参议员或副总统。”卡斯滕在1992年的参议院选举中被民主党人拉斯·范戈尔德(Russ Feingold)击败。

从迈阿密大学毕业后,瑞安全职加入了卡斯滕的员工行列,在鼓励小企业的税收政策和降低资本收益税等议题上工作。卡斯滕失去参议院席位的几个月后,瑞安的工作转到一个名为“掌握美国命运(Empower America)”的组织。这是一个保守派倡导团体,是肯普、里根任总统时期的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珍妮·J·柯克帕特里克(Jeane J. Kirkpatrick)、以及曾担任里根政府教育部长的威廉·J·本内特(William J. Bennett)等人创立的。

维恩·韦伯(Vin Weber)是来自明尼苏达州的前共和党众议员,也是“掌握美国命运”的创始人之一,现在是该组织的领导人。韦伯说,虽然瑞安被柯克帕特里克强调的外交政策所吸引,也被本内特的道德观所吸引,但他与肯普一起工作的时候最兴致勃勃。“瑞安主要围绕在肯普身边就经济政策展开工作。那是他的激情所在,”韦伯说。

那时,肯普的女儿朱迪丝·诺兰(Judith Nolan)在“掌握美国命运”的社区外展部门工作。她说她的父亲常常寻求年轻职员瑞安的意见。

她补充说“我爸爸是如此地钦佩他”以至于经常让瑞安充当自己的研究员。她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这个热爱并研究经济学的爸爸,竟然向这么年轻的人求助。”

她还说这其中也有自豪感。“他肯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瑞安,会搂着他的肩膀将他介绍给其他人,并且说,‘这是我们党的未来。’”肯普的儿子吉米(Jimmy)目前负责杰克·肯普基金会(Jack Kemp Foundation)的运营。他说他在瑞安2012年所表达的信息与父亲20世纪90年代所表达的之间看到一个直接的联系。他说,“当保罗在周六上午诺福克的演讲中谈到美国是一种观念的时候,与爸爸表达的讯息很一致。爸爸相信观念的力量。正如保罗所说,人们不是从政府获得权利,而是从自然和上帝那里获得。”

1997年,瑞安决定搬回简斯维尔。有一段时间,他在曾祖父创立的家族建筑公司工作。第二年,他参加众议院席位的竞选,并与索普一家交流了自己的雄心。索普称,“我们正在华盛顿特区玩,一天晚上,他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向我们谈起竞选的事。我们鼓励了他。那时他已经在华盛顿住了很长时间,参选看起来很自然。”

瑞安的竞选主张是反对增加税收和支持枪支拥有权,他以57%对43%轻易赢得了第一场竞选。

这些年来,瑞安的着重点有所转移。在削减政府项目方面,肯普的关注程度远不及如今的瑞安。他们对税收的看法一致,但对开支和政府作用的看法则不同。

瑞安反对赤字的激烈程度比2009年去世的肯普一生任何时刻都强硬。不过,他们都有乐观的世界观,都坚定地相信政治攻势可以用文明的方式展开。去年,杰克·肯普基金会将自己的首个“肯普领导力奖”授予了瑞安。肯普的遗孀乔安妮·肯普(Joanne Kemp)参加了周六在维吉尼亚州马纳萨斯举行的罗姆尼-瑞安集会。在会上,瑞安把她介绍给公众,并提及肯普是自己的引导者之一。

吉米·肯普说,“虽然比起我父亲,瑞安对计算要精通得多。但我觉得,他从爸爸那里学到的教训之一是与人沟通时要微笑,以及没有必要对政治对手进行人身攻击,因为政治辩论应当是关于观点的。”

茶党在国会山找到了自己的心声

问任何一位2010年涌入华盛顿的87位共和党新人——其中许多人没有政治经验——他们最崇拜国会里的哪个人?答案很可能是保罗·瑞安。瑞安在缩小政府规模上与他们有共同语言,也和他们一样热衷于挑战性的表达方式,在文化上和政治上瑞安比那些更资深的成员、包括一些领导层成员与新成员更同步,国会新人中许多位这样说。

从本质上讲,瑞安是步他后尘来到华盛顿的一群人心目中的领袖。北卡罗来纳州的众议员勒妮·埃尔姆斯(Renee Ellmers)当选前是一名护士,她说,“我们这批新人得以进入华盛顿是选民对众议院现状投反对票的结果。多年来瑞安一直是孤军作战,现在我们来了,可以帮助和支持他。”

瑞安愿意阐述自己的信仰,即使它们被当做反对自己政党的武器也坚定不移,这一点也引发了人们的尊敬。埃尔姆斯说,“有时我们对该做些什么来缩小政府规模谈的头头是道,但随后在面对公众时又有所顾忌。瑞安却一直勇往直前;他全力以赴,让自己置身于最前线。”

对经验不足的众议员来说,瑞安对联邦预算的知识很让他们受益。许多人到他的办公室来征求如何给法案投票的建议,开始时,甚至是如何解读法案。

共和党众议员特雷·高迪(Trey Gowdy)说,瑞安甚至花时间给南卡罗来纳州选区的选民打电话,这些选民对用以维持政府运营的接二连三的短期预算措施很恼怒。“国会里处于他那样地位的人中,没有几位会坐在办公室里给别人的选民解释问题。” 高迪常常忙得没时间理发,瑞安还开玩笑地要帮高迪预约理发师并帮他付账。

几名众议员回忆起去年与奥巴马的一次会谈。当时奥巴马邀请共和党人去白宫,私下交流债务和赤字问题。根据一些与会者的回忆,奥巴马在会上承认,他明白要想让政府福利项目持续下去就必须对它们进行改革。瑞安当下指责奥巴马在削减福利上领导不力,让其他与会者目瞪口呆。

这并不意味着瑞安无需加班加点就能拉到足够众议员来投票支持他的预算案,因为预算案中的开支削减不如一些人期望的那么多。正如现任众议院议长博纳所得到的教训:钦佩并不能保证赞同。

瑞安的魅力也对民主党人有所影响,不过作用有限。讨人喜欢并不能转化为令人接受。

印第安纳州的前参议员、中间派民主党人埃文·贝赫(Evan Bayh)常常呼吁要在财政上负责,在接受采访时说,一次他呼吁了之后瑞安曾专门找他讨论解决福利项目的问题,令他难忘。

贝赫说,“他到我的办公室拜访,态度很温和,阐述了自己对福利改革的一些想法。”尽管称赞瑞安是个“谦逊的好小伙子”,他还是说,“我认为他的一些观点有点太过激。”

的确,虽然瑞安在最重要且最棘手的国内政治问题上呼吁要跨党派合作,但他自己的提案却直击民主党教条的核心。而且,在主导过去数年的与民主党的几乎所有大的政策对抗中,瑞安都扮演了中心角色。

瑞安曾与新罕布什尔州的参议员约翰·E·苏努努(John E. Sununu)联合提案,要为社会保障金福利创立私人投资账户。布什第二个任期伊始也计划这样做,该提案成为布什计划的谈判起点。布什最终放弃了大幅度改造社会安全福利的计划,因为无法克服众多来自民主党人、一些共和党人、以及老年选民的阻力,老年选民担心改造会导致社会安全福利名存实亡。

当然,那不过是一次预演。奥巴马任职期间,瑞安屡次试图改变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的管理方式,他要求大幅削减政府开支,在反对税收问题上态度强硬。广告

在瑞安的地位不断上升、成为共和党内在削减福利开支上最强有力的代言人的同时,他也成为众议院里最大的募捐者之一。许多捐款人,尤其是有自由论倾向的金融界人士,将他视为未来的总统竞选者。

与众议院中普通成员的生活截然不同,去年的一天,瑞安与显赫的对冲基金创始人克利夫·阿斯纳斯(Cliff Asness)及其友人在奢华的国会山小餐厅共进晚餐。三个人喝了两瓶标价350美元的黑皮诺(Pinot Noir)。

新闻网站“谈话要点备忘录”(Talking Points Memo)从另一名食客那里获得了这顿饭的照片。瑞安给该网站的解释是,“我想征求他的看法。”与共和党主要捐款人阿斯纳斯的会面,标志着瑞安进入了精英捐款人的圈子:瑞安去年在芝加哥经济俱乐部(Economic Club of Chicago)宣讲自己的预算计划时,安妮·格里芬(Anne Griffin)主持并把他介绍给听众。安妮和丈夫肯尼斯(Kenneth)是保守派议程的主要捐款人。亿万富翁、保守派慈善人士查尔斯·科克(Charles Koch)和戴维·科克(David Koch)如今都在瑞安选举委员会及其领导者政治行动委员会(leadership PAC,指国会议员为帮助其他人当选成立的集资团体,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将来在国会中获得领导者的位置,译者注)最大的捐款人之列。其他捐款人还包括在保守派亿万富翁保罗·辛格(Paul Singer)创办的对冲基金工作的一些雇员。

2012年的选举中,到目前为止瑞安竞选委员会及其领导者政治行动委员会已经募集了850多万美元,总数在国会中位居前列。瑞安利用这笔钱来增加在志同道合的众议院保守派中的影响力,已经给一些共和党候选人和党的委员会转赠了100多万美元。他还与坎托等其他一些自诩为“少壮派”(Young Guns)的人合作,为有潜力的候选人提供培训并募集资金。

但筹款也给瑞安带来了一些麻烦。自20世纪90年代末,威斯康星州的商人丹尼斯·特罗哈(Dennis Troha)及其数名家人开始给瑞安的竞选活动捐献数万美元,特罗哈本人还为他组织了一场筹款会。

2005年,瑞安曾签署一封信,敦促同仁批准位于他选区的JHT货运公司(JHT Trucking)所寻求的一项条款,放松联邦货运规定。他还敦促布什政府的官员采纳该变更,后来果然得以采纳。第二年,瑞安对联邦监管部门施压,批准在威斯康星州建造一座赌场的申请。特罗哈当时在这个项目上持有利益。

瑞安曾为这些干涉立法行为辩护,称其是常规性的为选民服务。但在2007年,面对联邦指控,特罗哈表示认罪,承认他利用子女的名义向威斯康星州州长、民主党人吉姆·多伊尔(Jim Doyle)以及乔治·W·布什总统提供了超过上限的竞选捐款,希望能推进货运提案以及赌场的建设。与特罗哈共事的一人也对指控认罪,承认曾伙同特罗哈给包括瑞安在内的当选官员提供非法的企业捐款。

瑞安没有被牵扯进调查,也没有被控任何罪行,亦无迹象表明他当时知道捐款是非法的。特罗哈面临起诉之后,瑞安将他们一家的捐款转赠给了慈善机构。

服务选区、积累财富

瑞安刚进入国会不到两周,他的家乡就遭遇了一场危机:吉列公司(Gillette)宣布将关闭当地的派克钢笔厂(Parker Pen),将大约300个工作岗位移至海外。

派克钢笔一直是简斯维尔这座蓝领城市的骄傲。这家钢笔生产商创始人的继承人乔治·S·派克二世(George S. Parker II)当时仍住在一座雄伟的英国乔治王朝风格的砖结构房子中,拐过去就是瑞安幼年的家。这个1999年1月的关厂声明令瑞安痛苦至极,他的办公室声明他正努力帮助社区应对此事。

但不管是瑞安,还是其他人,都无法阻止工厂的关闭。简斯维尔接受了这次打击,继续前行。瑞安亦如此,他又六次连任众议员,距28岁时首次进入国会,他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最能说明这些变化的是,他最终买下了派克家5800平方英尺(合539平方米)的六卧室宅邸。

瑞安与妻子詹娜在2010年花了42.1万美元买下这栋房屋,这个价钱对他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根据瑞安公布的私人金融状况,他家的资产去年的估值在200万到770万美元之间,在众议员的财产排名中属上层。

不论按什么标准,瑞安家都是富有的,不过他们的财富与资产上亿的罗姆尼和国会中最富有者比不值一提。而且,瑞安一家从来不炫耀财富。

瑞安一家买下派克宅邸时,那房子已经空了六年,需要很多修缮工作。邻居们称,瑞安没有雇佣一大群承包商,而是自己动手做了大部分的翻修。州参议员、来自简斯维尔的民主党人蒂姆·卡伦(Tim Cullen)认识了瑞安一家很久了,他回忆起买下宅邸之后不久的一天瑞安出来和他聊天的事。

卡伦说,“门开着,他穿着旧衣服,自己刷漆、自己修理。这就是他,很有简斯维尔的风格:脚踏实地的普通人。”

瑞安在华盛顿时以睡办公室而闻名。他喜欢的休闲活动很简单,和婚前一样:打猎、钓鱼,以及锻炼身体。瑞安的夫人曾是税务律师,暂时放弃了工作来抚养他们三个年幼的孩子。家庭度假主要是背包的户外旅行。

瑞安一家的财产主要由信托基金和遗产继承构成,其中一部分是不久前得到的。

根据瑞安公开的情况,他有两个缓税的大学学费储蓄账户,总价值在15万到30万美元之间。他还参与了两个合伙投资项目,总价值在35万到75万美元之间,其中大部分是知名公司的股票,包括苹果(Apple)、古德里奇(Goodrich)、卡夫食品(Kraft Foods)、Visa和全食超市(Whole Foods)。两个合伙项目均由瑞安和一些家庭成员成立,用以管理他祖父母和一位姑母的遗产。

根据瑞安最近提交的一封公开其金融状况的信件,2010年他妻子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得到了一个信托基金,价值在100万到500万美元之间。瑞安夫人也在俄克拉何马州和德克萨斯州的数个采矿与石油勘探项目中持有长期投资。这些投资由她的父亲丹·利特尔(Dan Little)管理。利特尔是在俄克拉何马州执业的律师,其客户包括石油和天然气公司。这些投资去年获得了高达约15万美元的收入。

朋友们称,瑞安一家每年看望几次詹娜在家乡俄克拉何马州的亲戚,但她一般喜欢待在简斯维尔的家中。尽管瑞安在华盛顿步步高升,但看来他也想尽量离家近,有时周四晚上离开华盛顿回到简斯维尔的家,还将返回首都的时间推迟到周二早上。

在赤字和债务问题的谈判上发挥作用

去年夏天,美国面临灾难性的债务违约风险,奥巴马总统在白宫与几名国会领导人会面,不仅试图达成扭转灾难的“大妥协”,更重要的是,还想打破党派僵局,平衡远期财政预算。

谈判期间,奥巴马邀请博纳和坎托到椭圆形办公室。据称他们谈话的内容涉及可能的难点,包括一些瑞安关心的问题。但那时,瑞安已经明确表达了他在政策方面的担心,说他不相信白宫和民主党人会愿意进行在他看来平衡预算所必需的开支削减。

同年7月,在与CNN进行的一次访问中,瑞安提及这些谈判的时候说,民主党人不同意共和党人所主张的用降低总体税率来换取弥补税法漏洞的交易。他警告这将最终导致税收的增加。“我们没看到能把这个交易做成。如果不把税率降下来,其实就是增加税收,”他在访问中说道。

同样地,瑞安反对鲍尔斯-辛普森委员会(Simpson-Bowles commission)提出的减赤方案,尽管他本人是委员会成员;也反对被称为“六人帮”(Gang of Six)的参议员团体提出的方案。这使得民主党人质疑他呼吁跨党派合作的真诚度。这些肯定成为未来数周奥巴马竞选团队的攻击把柄。

作为众议员,瑞安此前从未经历过全国甚至是全州范围内竞选的洗礼,随着总统大选的升温,比起以往任何时候,他将更需要简斯维尔作为避风港。

简斯维尔的人们说,直到如今他们都觉得瑞安从未真正离开过家乡。

与许多国会中更偏保守派的成员一样,瑞安选择不在华盛顿租住公寓,而是住在办公室,或者偶尔借宿马里兰州的亲戚家。他常常参加与选民直接对话的市镇集会。周六晚间,他首先给家乡报纸The Gazette)打电话,告知其加入罗姆尼竞选队伍的决定。瑞安也算是他孩子们学校的常客,尽量参加孩子在学校的活动。

莱昂斯说,“当他在简斯维尔的时候,我们尽量不谈政治。咱们不关心地位或身份这些事。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保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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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将不再寻求连任,说明川普的政策不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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