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尔曼的全名,是格利高里·雅科夫列维奇·佩雷尔曼,但熟悉的人,通常都叫他格里沙。生于1966年的佩雷尔曼,中学时就读的是著名的圣彼得堡第239中,这所学校,一向以高等数学和物理教学闻名。1982年,作为一名高中学生,佩雷尔曼参加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并以满分的成绩获得金牌。此后,他在圣彼得堡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接着在斯特科洛夫研究所(Steklov Institute of Mathematics)谋得职位。1992年秋天,佩雷尔曼前往美国纽约大学库朗研究所访问,随后,又于1993年春天,到了纽约州立大学的石溪分校。就是在这期间,当时就职于库朗研究所的田刚认识了佩雷尔曼。
丘成桐当即决定:“你来哈佛,专门讲这个问题。”经哈佛数学系教授表决同意,这一年9月,朱熹平来到了哈佛,向这一领域的专家讲解他和曹怀东的证明论文。每周讲3个小时,一共讲了70多个小时,这些内容与曹怀东的研究结果汇集整理之后,就是后来发表在《亚洲数学杂志》上的328页的《庞加莱猜想和几何化猜想的完全证明——汉密尔顿-佩雷尔曼Ricci流理论的应用》(A Complete Proof of the Poincar and Geometrization Conjectures – application of the Hamilton-Perelman theory of the Ricci flow)。
与其他几何学家对比,陈省身既缺乏Atiyah那样深刻的洞察力,也没有Nash对难题攻城拔寨的能力,更没有Gromov那样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陈省身的特长是作推广和抱大腿。除了老师嘉当,他还抱同事(Weil)和学生(Simons)的大腿。综上所述,陈省身的水平在几何学家中也只能算三流,可能还不如Cheeger和Yau。至于有人提到Singer说“Chern is modern differential geometry”,在美国呆过的都知道,老美对别人的赞誉都是极尽溢美之词,大可不必当真,更何况这是在陈退休会议上说的。杨振宁也说过“欧高黎嘉陈”,那是因为陈省身是他的老师,他出于中国人对老师传统的尊敬的夸张的说法。至于陈省身在华人数学圈几乎被神化,那是因为陈省身当年帮了不少人。很多人通过陈省身项目出国,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留在国内的,现在都是中坚力量,很多人当上了领导甚至院士。于是这些人对陈省身大加吹捧就不足为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