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女同事来我家做客，忽然间停电了，跟她发生了一段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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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简书山河





林深敲开我家门的时候，我正窝在电脑前赶方案，他说顺路来坐坐，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我们认识三年，他头一回上门，谁想到门一关，屋里忽然黑了个彻底，下一秒，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说自己怕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林深的手很热，热得我指尖都有点发麻。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干什么？”

黑暗里他没松手，呼吸却乱了几分：“别出声。”

我心口跳得厉害，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攥得特别紧。林深这人，在公司里一直是那种很稳的人，话不算多，做事却干脆，谁都觉得他挺好说话，但也挺有距离，平时别说主动靠近谁了，连跟女同事多聊两句都少见。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像突然换了个人。

“是不是停电吓着你了？”我试着问。

他没回，只是又往前靠了半步。

我抿了抿唇，想去摸手机，结果发现屏幕早就黑了，没电了。

“我先去找蜡烛。”我说着就要起身。

“别走。”他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竟然有点发颤。

我愣住了。

“林深，你到底怎么了？”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说：“我喜欢你。”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从你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忍了快三年，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我张嘴想说话，结果一句也没说出来。

“你有对象，我知道。”他语气倒是挺平静，“所以我一直没敢碰，也没敢问。”

我听着听着，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震惊反倒慢慢退下去了。

“我前段时间已经分手了。”我说。

他明显顿了一下：“分了？”

“嗯，三个月前。”

“怎么没听你提过？”

“这事有什么好到处说的。”

林深沉默了会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偷偷喜欢了？”

“你还想怎样？”

“光明正大追你啊。”

我被他这话噎得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你喝酒了？”我问。

“喝了一点。”他倒是承认得快，“刚才跟朋友吃饭，喝了两杯。”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胆子这么大。”

他没反驳，只是站在那儿看我，眼神在黑暗里沉得厉害，像一池子快要漫出来的水。

我心里乱，嘴上却没服软：“你先把手松开。”

“松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我走什么走，我家就在这儿。”

“那不松。”

我差点被他气笑了。

“林深，我们是同事。”

“同事不能喜欢同事？”

“能是能，可你也不能一上来就……”我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刚才那一下，确实太突然了。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犹豫，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这事挺冒昧的。可我真没办法装下去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现在就走。”

我没说话。

屋里黑得很，什么都看不见，偏偏越是这样，人的心思越藏不住。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开口：“我没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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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但你也别指望我现在就答应。”我说，“我刚分手，脑子还乱着，没那么快缓过来。”

林深“嗯”了一声，听着竟然有点乖。

“那我等你想清楚。”他说。

我抬头，虽然看不见他，却莫名觉得他这会儿应该正看着我。

“你等什么等，先把灯找出来再说。”

“手机没电了。”

“我知道，去开电闸。”

他这才松了手，我摸黑站起来，顺着墙边去找总闸。等我把灯一推上去，屋里一下亮了，亮得我还有点不适应。

我回头看他，正好撞见他发红的耳朵。

我没忍住笑了：“刚才不是挺大胆吗？现在怎么脸红了？”

他别开眼，咳了一声：“灯黑着，看不见。”

“现在能看见了。”

“……你别看我。”

“为什么？”

“没什么。”

我盯着他瞧了两眼，发现他连脖子都红了，心里那点慌乱居然一点点散了，反倒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笑。

“林深。”我叫他。

“嗯？”

“你刚才说的话，没反悔吧？”

他抬起头，认真得不行：“没反悔。”

“那行。”我把桌上的水递给他，“先喝点水，坐会儿。”

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还碰到了我的手背，轻得很，可我还是心口一跳。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说太多正经话，倒像是一下子把平时那些藏着掖着的东西全掏了出来，谁也不装了。可奇怪的是，明明刚开了头，屋里却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松快。好像有些话一旦讲出来，人就不用再一个人憋着了。

周一去公司，我刚坐下，林深就端着咖啡过来了。

“早。”他说。

“早。”我抬头看他。

他把咖啡放我桌上：“你的，美式，不加糖。”

我看着那杯咖啡，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观察出来的。”

他说得坦荡，反倒把我弄得有点不自在。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连苦味都顺得很。

“谢谢。”

“别客气。”

他说完就走了，可我还没来得及把心放稳，旁边的同事就凑过来：“哟，林深给你送咖啡啊？”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同事一脸八卦，“他可从来没给别人买过。”

“顺手吧。”

“顺什么手，他办公室在那边，绕这么远？”他压低声音，“你俩是不是有情况？”

我没接话，只低头看文件。可心里却有点乱。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深直接朝我招了招手：“这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餐盘坐过去了。

“上午那个方案我看了。”他说。

“怎么样？”

“还行，细节有两处得改。”

“行，回头我改。”

他点点头，忽然又轻声问：“你想好了吗？”

我抬起头：“想好什么？”

“昨晚的事。”

我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是公司。”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问你。”

我筷子顿了顿：“还没想好。”

“那就慢慢想。”

他说完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知道，他不是。

下午开会的时候，林深站在前面讲方案，条理很清楚，几句话就把客户的问题捋明白了。我坐在下面看着他，突然有点恍神。平时总觉得他挺温和的，真到工作上，才发现这人其实很稳，稳得让人放心。可一想到昨晚那个在黑暗里抓着我不放、还说自己怕黑的他，我又忍不住想笑。

会后客户那边挺满意，合作基本定下来了。林深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晚上一起吃饭？”

“你请？”

“我请。”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是想跟你吃顿饭。”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头。

下班后我在楼下等他。他换了身衣服，没穿白天那套衬衫，反倒像是整个人都松了点。

“好看吗？”他问我。

我一愣：“什么？”

“衣服。”

“还行。”

“还行是什么回答？”

“就是还行。”

他盯了我两秒，自己先笑了：“你这人，嘴真硬。”

我们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菜不算精致，但味道挺实在。坐下没多久，林深忽然说：“下周我可能要去总部一趟。”

我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出差？”

“不是，调过去。”

“什么时候定的？”

“前几天。”

“怎么这么突然？”

“上面安排的。”他看着我，声音轻了些，“所以我才想早点跟你说。”

我没立刻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想带着话没说完就走。”

那一瞬间，我心里其实有点发紧。

“要去多久？”我问。

“先待半年。”

“会回来吗？”

“应该会。”

我点了点头，低头扒了两口饭，突然有点食不知味。

林深看了我一眼，笑得有点无奈：“你别这个表情，好像我明天就不回来了。”

“你本来就要走。”

“可我还没走呢。”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也有点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压着，又像是等着。

“林深。”我叫他。

“嗯？”

“你昨晚说喜欢我，是认真的吧？”

他几乎没犹豫：“是。”

“那我问你一句。”

“你说。”

“要是我现在说，我也有点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可怜你？”

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后很快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那你还挺了解我。”

“不是了解，是记得。”他说，“你平时爱吃什么，喝什么，开会时会皱眉，心情不好的时候话会变少，我都记得。”

我心口一热，低声说：“你观察得还真仔细。”

“没办法，喜欢一个人就这样。”

我一下子被他这话堵得没声了。

林深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继续说：“我知道你刚分手，不想太快开始，我也不逼你。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握着筷子，指尖发紧。

“等你从总部回来吧。”我说，“那时候你要是还喜欢我，我再给你答案。”

他看着我，眼神安静又认真：“好。”

饭后他送我回家，到了楼下，我刚要上楼，他忽然开口：“能不能抱一下？”

我转过身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要求？”

“最后一个。”

我叹了口气，还是张开了手。

他抱得很轻，却抱了很久。松开的时候，他低声说：“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

我上楼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林深发来的。

“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他又发了一条：“今晚别想太多，早点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回了个“嗯”。

可说实话，那天晚上我根本没睡好。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他那句“我喜欢你”，还有他看我时那种压都压不住的认真劲儿。以前总觉得这种话说出口挺轻的，真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沉。

后来几天，林深没再提那晚的事，可他做事明显比以前更细了。咖啡按时送，方案帮我看，连我开会时水杯空没空都能注意到。公司里慢慢也有了些风言风语，不过他没躲，我也没装傻。只是大家问起来，我都没正面接，林深也一样。

直到他去总部那天，我去送他。

机场人很多，广播一遍遍响着，催人别耽误。林深站在我面前，拉着行李箱，居然有点不像平时那样稳了。

“你怎么还真来了？”他问。

“你不是说想让我送你？”

“我说不用你送。”

“可我还是来了。”

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却还在笑：“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走。”

“那就别走了。”

“工作定了，哪能说不走就不走。”

我想了想，把手伸过去：“那拉一下。”

他愣了下，跟我勾了小指。

“等你回来。”我说。

“嗯。”

“回来之后，要是你还愿意，我们就试试。”

他点头，声音低低的：“我一直都愿意。”

我没再说别的，只是看着他过了安检。等他的背影慢慢混进人群里，我才突然觉得，原来有些人离开的时候，连空气都会空一块。

之后林深去了总部，我们开始视频。白天忙工作，晚上抽空聊几句，慢慢地，话越来越多，心也越靠越近。他在那边忙得很，可每次一有空，还是会给我发消息，问我吃了没，忙不忙，今天心情怎么样。

有一回他忽然说：“我想你了。”

我当时正洗完澡，看到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水里。

“你才走几天。”我回。

“几天也想。”

“你怎么这么粘人？”

“那你喜欢吗？”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回他：“还行。”

他隔了两秒发来：“又是还行？”

我没忍住，直接给他打了视频。镜头一接通，他那张脸就出现在屏幕里，明显是刚洗过头，头发还有点湿，眼神却亮得很。

“干嘛？”他问。

“看看你。”

“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满意吗？”

我哼了一声：“一般。”

他低头笑，笑得我心里都软了。

后来总部那边开始传一些闲话，说林深能升得快，多少沾了点关系。我听见的时候，正好在给他发消息，气得手都顿了一下。晚上视频一接通，我就把这事告诉了他。

林深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他们说。”

“你不气？”

“气啊。”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却很平，“可气没用。等我把项目做出来，谁还会盯着那些。”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人真是挺能扛的。

“你别一个人硬撑。”我说。

他笑了笑：“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你不是在吗？”

那一瞬间，我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我去总部看他。他提前下楼来接我，站在门口，隔着人群一眼就看见了我。那眼神热得，像终于等到人回家。

“你怎么突然来了？”他问。

“想你了，不行？”

他愣了下，然后笑得特别明显，伸手就把我抱进怀里。

“行，当然行。”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回去的时候他把我送到住处楼下，临走前突然说：“我申请调回来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哪儿？”

“回你这儿。”他看着我，语气轻却很坚定，“不想再异地了。”

我怔了怔。

“林深，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说，“以前总觉得工作重要，可后来我才发现，能跟你在一块儿，更重要。”

我心口一下子发烫，半天没说出话。

他看着我，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愿意，我想正式问一次。”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问。”

他吸了口气，像是把所有勇气都压进了这一句里：“苏然，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我没忍住，笑了。

“愿意。”

他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像软下来似的。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你一下？”他问得很认真，认真得让我想逗他。

“你觉得呢？”

他没回答，低头就在我额头上碰了一下，轻得像一阵风。

我脸一热，推了他一下：“这就完了？”

他眼底全是笑：“那再来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又抱了过来。这一次，抱得比任何一次都稳。

后来他调回来了，我们每天都能见面，吵嘴也变多了，可那种从黑暗里一点点照出来的喜欢，反倒越来越真。公司里的人再怎么说，我们也没再避着。有人问起，我就笑笑，林深倒是干脆，直接回一句：“嗯，在一起了。”

再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停电根本不是意外，是他提前让人把电闸关了。

我听完当场就想笑：“林深，你可真行。”

他一点不心虚，还挺坦然：“不然你哪能让我亲到。”

“你还好意思说？”

“好意思。”他靠过来，声音低低的，“因为结果是好的。”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能伸手捏了他一下。

“下次再敢乱来，你试试。”

他抓住我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没有下次了。以后我都正大光明来。”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就安稳下来。

有些事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那天屋里一片漆黑，他握住我手的时候，也可能是后来每一杯刚刚好的咖啡，每一次没说出口却都在的陪伴。反正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人，已经一步一步走进我心里，怎么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