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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解读一下武爷

已有 133 次阅读2019-3-3 18:23



        所谓武爷就是以武长顺为代表的人民警察,这样的人民警察是打着保护人民的旗号却专门欺压人民。也许有人会讲武长顺先生虽然落了马,那只是个别违纪行为,但大部分人民警察是好的,不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啊!说这种话的人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知道阳世上的生活,纯粹是睁眼说瞎话。首先我们谈谈警察的前世今生,中国古代警察就是捕快又名捕役,是衙门里专门捉人捕人的工作人员,专门同那些五麻六烂,大奸大恶之人打交道。经常遇到的都是烦心事,恶心事,龌龊事,呕糟事,混帐事,恐怖的,不干净的,不吉利的,见不得人的,言行举债都有耻辱斯文,所以正经人是干不了这行业。在古人看来,是一种不良之行,是得罪人的活计,也是一种贱业。总是要抓人拿人,总是跟坏人坏事打交道,正经人注定不屑于此,所以,只能让贱民做。做不良之事者,只能是不良之人,所以,在中国古代,人们也称捕快为“不良人”“准犯罪”。其实,不止中国,古希腊城邦的警察,也是奴隶来做的,公民犯了事,要由地位低贱的奴隶抓他们。每逢开公民大会,好些偷懒不肯出来开会的公民,也是由奴隶拿绳子赶他们出来。贱业由贱人来做,做这种事还要以官府的名义,等于是让贱民行使公权力。所以,实际上,捕快在民众中威风极了,一点贱的影子也没有。动辄拿人、锁人,谁见了都惧他三分。老百姓都尊之为捕快老爷,捕翁,街上做买卖的,都得定期孝顺,交保护费,屠宰,赌场,妓院交纳陋规。捕快的职位,一般是要买的,买不到的,就不要名额,心甘情愿放弃平民地位,来做帮役,求帮役也不得的,可以做白役,一分钱补贴没有。很多大县,帮役和白役,动辄数以百计。但是,这样遭人羡慕的捕快,如果见了当地的乡绅,还是不敢造次,老早就得让在一边,躬身请安。即使一介穷秀才,如果没有县令的旨意,他们也不敢随便碰。至于县令老爷,更是从来不把他们当人,随意指使不说,有了案子,如果破不了,就把捕快拿来,当众扒了裤子打板子,严令追比,三日一追,五日一比,板子越打越重,既是责罚,也是羞辱。总之,在官府层面,没有人在意捕快的脸面。在官面上没有脸面的捕快,做起恶事来,自然肆无忌惮。老百姓摊事被拘,若要少受折磨,得送“脚鞋钱”,“酒饭钱”。如果被拘者暂时不想见到官,得给“宽限钱”“买放钱”,甚至原告要撤诉,两边都得给捕快“说和钱”。更恶的事儿叫“贼开花”,如果有了窃案,捕快往往会指使拿住的贼多加攀指,把一些没有势力但家境富有的农户指为藏赃之所,为窝赃户。当然,这样的攀指,开始是不会让县令知道的,但是被攀指的农民,多半会央求捕快想办法,这样,大笔的钱也就来了。收了人家的钱,还落个人情。最恶的事,是弄个无名尸体,趁深夜放在某些殷实人家的门口,谁被这样黑上,即使后来真相大白,家也肯定破了。弄不好,户主还可能进监狱丢了性命。再就是让娼妓假作良家妇女勾引过路行商,以拐带妇女名义讹诈之。这两种方式,都属于古代的“钓鱼执法”。最常见的恶事,是催缴钱粮。凡是碰到不肯痛快缴税的农户,捕快们就把这些农户的户主抓来衙门,关在他们平时休息的班房里,横加折磨,饿他们,打骂,逼他们吃屎喝尿,反正无所不用其极。直到被抓的人的家人实在看不过去了,乖乖把钱粮交了,人才放回去。当然,还得给捕快们一份额外的辛苦费。捕快们诡计多端,敲诈勒索,心狠手辣,与恶摹劣恶官吏串通一气侵害百姓,为非作歹,被时人称乎衙蠹。捕快之害,当政者也不是不了解,清代就规定,要地方官尽可能限制衙役下乡。

    说到这里,70年前民国的精英一定会跳出来唱高调,封建皇朝的捕快怎么能同民主,法治民国警察相提并论?同样的今天的特色精英也会跳出来唱高调,特色社会主义的人民警察怎么能同封建社会的捕快和旧国民政府的警察相提并论?是的,人民警察与人民捕快是两个不同的名词,时代不同,穿戴不同,并且人民警察口口声声要保卫人民的生命和财产,而过去的人民捕快从来不这样说。但是列宁曾经说,我们不要听一个人说什么,要看一个人做什么。刚解放的那几年,人民警察基本对付的是美蒋特务和地富反会,很少对劳动人民下手,这是真的,而到后来呢?尤其是解开后,美国人成了最高贵的朋友,台湾成了骨肉同胞,地富反会都摘帽子,成了自己人,那么人民警察最后的专政对象是谁?贵州两个背竹篓的兄弟,被枪杀在地上,脚穿一双旧的跃进胶鞋,身上还背着竹篓。广西开小店的孕妇,被爆头时怀有没出生的孩子。徐纯合真的是一贫二白,还是被枪杀了,他们都是典型的中国人民。民国警察最恶劣也只敢用警棒打坏毛岸清的脑袋,而是不敢枪杀普通老百姓的,古代的捕快更不敢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打人,就只有特色的中国人民警察敢对中国人民痛下杀手,这是何等的残忍与猖狂?然而这些案件仅仅只是个别敢暴光的罪恶,还有多少不让暴光的罪恶?大概20多年前在笔者家乡的天成垸中学的李老师就是被便衣警察枪杀的,这案子被当时的市委书记李江按住了(听李老师的爸爸讲,他儿子就是李江派人做掉的)还有兰溪酒家一个17的女招待,她就一个守寡的母亲,母女相依为命,正遇了妇女儿童被践踏的年代,可怜的少女被强奸之后再被挖掉双肾。还有赫山区一个刚结婚的新媳妇,老公在外打工,当地的地痞流氓引诱她去卖淫,她不从,歹胡子一怒之下挖掉她的心脏,并脱光衣裤,抛尸大街。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歹胡子的作为,与警察没有关系。请问歹胡子割器官买给谁?这是技术活,屠夫与裁缝肯定做不好,没有高明外科医生参与这买卖怎么做?没有警察在后面压阵外科医生有这个胆量?这几个案件问益阳老百姓都知道,都上湖南都市频道报道过,第二天电视里新闻不再提了,显然有领导出手掐灭了,当时的湖南公安厅长就是李江。解开后大街上怎么多了那么多发廊,洗脚,洗澡,休闲?而且整条街都是,有的店还开在派出所对面,难道警察不知道里面经营什么生意?人民群众肯定是知道的,因为他们的顾客基本都是人民群众。开妓院嫖娼不是什么希奇事,自古就有,希奇是开妓院是人民警察而抓嫖娼还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经常这样无理取闹还让老百姓活不活啊?这行业要莫不准搞,既然允许开业人民警察就不要去抓麻,古代的捕快除了收点陋规是不去妓院闹事的。公交车上扒手成群结队,他们技术又不好,偷不到就抢,如果有谁说句公道话,就用刀片划破谁的嘴巴。他们伤了老百姓没事,老百姓伤他们就是犯法,他们如此猖狂底气从何来?不就是人民警察罩着他们吗?某恶霸在菜市场看见一美女漂亮,就顺手把美女按在屠户砍肉的案板上,掀起裙子,扯掉内裤,端出硕大的鸡把,杀猪一样朝美女撒尿的地方桶进去。有名望的律师和法官一定会站出来解说,戴安全套不算强奸!象张献忠那样的强人,干那活都是临时起意,从来没有安全措施,是100%的内射。那些丧尽天良的地痞流氓把人家刚娶回家的新媳妇怪到街上卖淫,新郎好不容易找到发廊,还不让新郎进去见他的爱人。新郎一再坚持,就上来五六个歹胡子围成一圈把新郎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就象打陀螺把新郎打得飞转,打得人家新郎公撕心裂肺地嚎叫。遇到这样的事路上的行人只能绕到而行,没有人敢出面说句公道话,关键时刻就是不见警察身影。别说警察不知道,是因为事先警察就接到了通知,所以警察死活都不出面。这样恶劣的事情虽然人不是警察所为,但是在你们人民警察管辖范围内没有及时制止罪恶就是人民警察犯罪。益阳有个著名的美丽田园,是益阳人都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生意,就是警察不知道里面什么的干活。我家离美丽田园不远,因为美丽田园魅力,附近相当繁荣昌盛,又因为生活所迫开个小旅馆,六七个床位,顺便做的餐饮。真的不敢再做别的什么的干活,但惊动了警察,经常一拨又拨警察造访我们小店,非常严格认真执法,就是不去对面的美丽田园。因为我们楼上租住了几个美丽田园的小姐,经常有花姑娘进进出出,也以为我们小店里晒谷晒谷的干活,因为没有去警察局打招呼,所以引起了这样不必要的误会。后来通过熟人给警察先生说明情况,这些美女是美丽田园的娱乐工作者,她们是白天的干活,晚的上休息,她们是有纪律的,经常有保卫人员来巡查(妓院打手)决不敢在外面做生意,从此警察再也没有光顾我们小店了。

    有天晚上忽然听见我们楼上传来男人的哭谛声,好奇怪?平日进出的男人都是些鸡头或者打手,这样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怎么也不能同哭泣联系起来,我实在想不通就懒得想。一直哭到零早晨2点,我感觉不象恶人在哭,就麻着胆子上去瞧瞧,一个从乡下来的小伙子,摊在床上,地上呕一滩。我问怎么啦?他睁开眼睛,瞟了我一下,大概是因为我长像不凶恶,他又闭上眼睛不理我了。他傍边的女友告诉我,他们是未婚夫妻,订过婚,他喝高了,过一会就会好,不会有事,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多说就下去睡觉。又过了一小时哭得更厉害了,好象在砸东西,这还了得,家具都是我家的财产。我又赶紧上去,小伙子已经站起来了,带着几分酒劲正拉扯着女友,我说不能打架啊!他说要带女友回家。“要回去也天亮了才能走”我说,他说:“等天亮她就会上班去了,她进了那个鬼门关就再也难找到她了”“别说得难听,什么鬼门关?那是正规工作场所,别多心”就这句话我说完,他看了我足一分钟说:“看你不象老实人,怎么说话同恶人一个腔调?”我赶紧辩解说:“我是这房子房东与对面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为老实人要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他象老师教育学生一般训斥我。“洗个脚就在自家随便就洗了,干吗来花几十几百跑到店来洗?不就是嫖娼吗?以为我们乡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想说两句,话又缩了回去,千真万确那里就是卖淫嫖娼的场所,我为罪恶狡辩有什么好处?不要人云亦云,不要随波逐流,让人家骂我不明事里,没有正义感,没有良知,我默默地下了楼...我心情非常沉重,十年前我结婚,那年正好赶上矮哥南巡讲话,第二年我堂客就被台湾老板拐走了,我痛恨这罪恶的世界......此时楼上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我怒气冲冲地冲上去冲着美女大声地说道:“你同他回去一次会死啊?!”小美女被我吓哭了,她们是有纪律,她们不能擅自回去,不管跑到哪里,到处有黑社会的潜伏者和敌后武工队,她将会受到最高纪律的处罚,她真的不敢同他回去。

    小美女讲的也实在,记得4,5年前我在湘江开船,每天晚上有年轻女尸从我们的船傍流过,尤其是湘江发水的时期,尤其是我一个人晚上值班。有一次碰巧赶上我拉肚子,我刚蹲到左舷拉屎,远远就看见哑巴从船首的左前方缓缓地漂来,我赶紧把屁股端到船的右舷继续拉屎,刚才以为躲过一劫,我就放松了警惕,我想当然去了。直到把屎拉完,我用纸擦屁眼的时候,自然回头看了一下水面,我的雷啊!一个美女哑巴躺在水里正怒目圆睁地看着我拉屎。吓得我头发和胡子都竖起来了,屁股也来不急擦,我连爬带滚,转移到船的左边。直到美女哑巴远远地漂流到船的后方,我才敢擦干净屁股回仓睡觉。这次还不算惊险,还有一次我们的船队在江中装沙,快到晚上12点的时候一个自卸驳船已经装满沙,装满了沙的船要移走,第二个自卸驳船才能继续装沙。船长把我派到重载自卸驳船上守船,重载自卸驳船抛完锚,拖轮和所有船员都离开了重载自卸驳船。重载自卸驳船就单独停泊在江中,重载自卸驳船上就我一个人守船,当时我很乐意,以为捡了个便宜可以安稳睡觉。我吃完一碗面,出去撒完尿就准备睡觉。一抬头,拐常了!一个哑巴正朝重载自卸驳船前方漂来,吓得我的鸡把缩回去了,万一那死货落到我们船上咋办?那时侯的船舶还没有普及手机,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跑又没地方跑,躲又没地方躲,我就不死菜了?现在我肠子都悔青,真的不该接这差事,但现在晚了,只企盼哑巴稍微偏一点方向,从我们的船傍流过。往往事与愿违,这哑巴好象有意识,知道我好欺负,就是冲着我来。屋漏便遭连夜雨,不知是风吹还是哑巴会施了法术,这重载自卸驳船突然自动打横。这回要命啦,现在装沙的船都超载,都是装到两边的云绑(船舶两边船舷边上专门走路的通道)洗脸才肯罢休,重载自卸驳船刚装载完毕云绑还在水下面,并且自卸驳船的云绑很宽,云绑宽得上面可以跑小汽车,躺一个哑巴那是绰绰有余。这哑巴象老练的板车司机,象拖板车一样,一头扎进船的腰路中的靠把桩中间,流不走了。祸不单行,挖沙船又嘎然而止,另一个自卸驳船没有装满,拖轮和伙计们也就不再会来,今晚注定我同哑巴做伴。仰卧在水里的是个女哑巴,那女哑巴是穿着黑长纱群,奶黄色短袖,光脚,一头很长的乌发散落在水里,随波荡漾。常听人们说看死人必须从头到尾都要看清楚,否则就会做噩梦。女哑巴身材修长又穿着洋气,一定是个美女,我也很好奇,就麻着胆子朝女哑巴的脸部瞟了一眼。女哑巴脸色惨白,怒目阴森,在水里象强磁铁一样吸引人魂魄。惹祸了!在我看见她的同时她也看清楚了我,我的魂魄好象被吸进了她的双眼,她那恐怖的样子就印在我视网膜上,我只要闭上眼睛她就站在我面前,吓得我魂飞魄散。我赶紧回屋里坐在床上,哎!真的是好奇害死猫谣言害死人,我处于如此危险境地还敢看美女,我真的是不知死活。后悔也没用,只能盼望天早点天亮,等伙伴来救我。这个时候辩正唯物法对我一点都不管用,一个死人躺在身边,我是不敢睡的,如果哑巴爬起来找我咋办?我一点都不敢大意,我是坐着,睁大眼睛,竖起双耳。在江中夏天的晚上特别寂静,屁股稍微移动一下床铺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生怕惊动了那位女士。我不敢乱动,拼住呼吸,但江面上垃圾特多,尤其是漂浮在江面上的硬物,时常撞击船帮,从头到尾发出一阵阵嘣嗒嘣嗒的声音,就象人在船舷边上走路,非常恐惧。此时我有一种被乌云压顶的感觉,也许一强力磁场,看不见,摸得着,虽然哑巴是躺在外面船边的云绑上,总觉得她是压在我身上,压得我透不过气,我拼命地挣扎。大概有一个时辰,我已经汗流浃背,呼吸明显加快,平时没有认真听过自己呼吸的声音,这回听得非常清脆,就象铁匠铺里拉风箱,粗足而有节律,心几乎要从我身体里奔出来了。忽然咚的一声!吓得我跳了起来,是手掌拍打钢板的声音,接着咕估咕关节弯曲的声音,来煞哒!一定是女哑巴要爬起来了,十有八九是要到后面来找我。这时我头皮发麻,两只大腿弹棉花一样抖擞。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迅速跑到厨房,抓住一把砍猪脚的大砍刀,顺手推开厨房后门,一口气从船尾楼梯冲到二层甲板上。就守住这楼梯口,我估计哑巴不会飞,她一定要找到我的话,她必须通过这楼梯口。这楼梯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女哑巴头小脖子细,如果中靶的话,一刀就能砍飞她的脑壳,并且我至少有二次挥刀机会。自古以来武工再高也怕菜刀,我就守这楼梯口。现在女哑巴真的站起来了,听得出来,她好象带着脚链拖着走路,脚跟没有离地,慢慢向前移动,沿着我的踪迹,她的第一站就到了楼梯口下面。我的那包尿不知不觉地沿裤管流到了地下,但我还是坚守阵地,没有被吓倒。她犹豫了一阵,不知道她是不会爬楼梯还是怕被砍脑壳,就离开了,挪到船的另一边。过一会儿又来到楼梯口下面,还是没上来。哑巴这样反反复复7,8次,我的尿也流干了,灵魂已经出壳,我不晓得怕了。她最后一次离开,就再没有来到楼梯口了,好久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以为她放弃了。我正庆幸自己的坚强,她突然出现在皮带架上,就是船头伸出船体的那个运输带。运输带很长,运输带升起来也很高,她就站在运输带的最尖端。她居高临下,衣魅飘飘,对我指手回画脚,我飞舞着砍刀表示抗议。哑巴怒了,眼睛射出绿光,就象晚上远处见到狼狗的眼睛,并飞舞着手臂。船开始摇晃,接着江面在开始倾斜,星空也在旋转,我意识到她是想把船弄翻,然后在水里把我捉住。我赶紧取下一个救生圈套在身上,万一落到水里,我就向岸边逃跑。她突然口吐黑烟,不对!是黑墨,也不对!是黑光。黑光所到之处可谓是层林尽染,不对!是没有了。这种黑光能把物质吞灭,并且寒气吸人,看着那白炽灯炮就象被日全食一样,一半没有了,一边半还亮着。驳船上的照明灯一个个被染黑了,全都没有了,包括天上的星星,一切都没有了。最后我也被染黑了,我也没有了,我最后的意识就我已经完蛋了,以后无意识了......第二天早晨我被一顿耳刮子抽醒,醒来时船长正掐着我的人中,我高叫哑巴,哑巴,船上有哑巴,船长告诉我哑巴已被他们用铁锹掀到江里,已经流走了。

    小美女确实是有危险!我说:“你女友不能同你回去,我想如果你能保证她的安全的话,别人就不敢动你的女友,如果你不能保证她的安全的话,即使同你回去了,还是会被他们弄出来,她违反了他们的纪律,不是被弄死也被打得没皮,你反而是害了她”“你胡说八道,别管我们的事”他对我怒吼。他看我是个老实人,他知道我不敢打人,所以他对我越来越放肆。他再也不理睬我,比以前哭得更厉害,闹得更凶。我好话讲了一箩筐,他油盐不进,我确实拿他没办法了。我厉声地对他说道:“你再哭一声,我就打电话叫110”我的乖乖,这一句话顶一百句,他立马不吭声了。

    现在的警察就是老实本分人怕,坏人恶人爱。我上海打工期间认识一歹胡子,是公司开工具车的司机。这厮曾经做过保安,干过黑社会的敢死队员,人高马大,脾气暴躁,看那个不顺眼,哪个不舒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摸起铁锹就砍,特别凶恶。平日吹嘘就是某某捕头是他的把兄弟,某某捕快是他的铁哥们。他就不怕犯法,他也不怕警察,他的手的铃声就是警笛的声音,他的手机一旦有来电就呜呜呜地鸣叫,我们以为警察来了,吓得我们不得了,他却乐开了怀。每当警车呜呜呜地从大街上呼啸而过,只有本分老实的老百姓吓的赶紧关门闭户,而地痞流氓都从容不迫,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玩牌,有的在做桑拿,有的在赌博,有的在嫖娼...该干什么都在干什么,都泰然处之。警察同恶霸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都有强暴基因,看上去他们站在两个不同的对立面,实际上他们是一伙。哪里有警察,那里就有地痞恶霸,哪里有警察和地痞恶霸那里就会制造混乱。满街的歹胡子和毒鬼子,他们敢招摇过市,作恶多端,耀武扬威,本分人不敢抬头正眼看他们,他们是哪里来的底气?坏人恶人遇到警察递烟敬酒,称兄道弟,而警察遇到本份人就一本正经,他们都是铁牙齿钢牙铜舌头,只要老百姓错得一冒隼就是犯罪犯法,就兴师动众,就抓来问罪。只有坏人恶人才无法无天,无所谓惧。我去年8月份回了一趟老家,从网上看到公安部掀起一项除恶打黑运动,标题是这么写的:“要求各级公安机关要把线索摸排核查作为扫黑除恶的突破口和着力点”题目看起来非常认真而又坚决,但到目前为止,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有这么复杂吗?一看标题就是搞形式,抓现代土匪好象还需要杨子荣打虎上山吗?杨子荣当年剿匪确实没有线索,因为土匪都藏在深山老林,他不知道谁是老大,谁是老二,也不知道老大藏在哪个山头上,老二藏在哪个洞穴里,老三藏在哪个荒滩边,他要去摸索,排查,核对。文强同志早就交代了,哪个公安局长不同黑社会勾结?一旦出了案子线索从哪里来?言意之下公安干警所谓的侦破能力都是这样练成的。不管何方神圣,想在局长地面上混,局长不点头,本事最好不拜码头就开不得锣。所以说现代的土匪没有躲在深山老林或者荒滩野地,现代的土匪就在休闲中心做桑拿,就在局长的牌桌上,或者局长的饭局中,或者正在开代表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已经高度文明,高度规范,知讯高度公开,如果还有人不受规矩,那是故意的,那是有持无孔,那是无法无天,凭道德和良知是约制不了的 ,法律也惩罚不了他们。

   有些拿钱说瞎话的文人总是说,不管什么社会,什么朝代,毕竟好人多,坏人还是少数,这样的话听起来顺耳,但很不切实,其实这是一句混帐话。如果把人类分成坏人,凡人,好人,圣人,人仙,如果顺着看我们很难分出坏人有多少,如果我们倒着看,人仙很难看见吧,圣人也不多吧,,好人(热心人,助人为乐的人)比凡人(普通人,市侩小民)是少之又少,把凡人分出来,剩下的都是坏人了,坏人已经充满社会各阶层。根据法学教授陈忠林的研究,从1999-2003年最高检察院与最高法院报告等相关数据可以推算出,中国普通民众犯罪率为1/400;国家机关人员犯罪率为1/ 200;司法机关人员犯罪率为3 / 200。从执法犯法的司法机关人员来,400人中就有6个犯罪。如果把这6个犯罪平给检查院2个,法院2个,公安2个,这样法院的人有意见,检查院的更不会同意。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见,也不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只能这样硬性搭配,让警察先生占点便宜,警察先生也是2/400,是中国普通民众犯罪率一倍。人们常说如果中国警察不犯法,中国的犯罪率要下降一半,这种说法很可靠。这是1999--2003年的数据统计,我们记得那个时期暴光的官员们还没有最近这十年这么多,说明现在国家机关人员犯罪率还要高于1/200;司法机关人员犯罪率还要高于1.5/100。中国普通民众犯罪率为1 /400,如果去除老人和儿童,说明成年人的犯罪率远远低于1/400。国家机关人员犯罪率是普通民众的2---3倍,司法机关人员犯罪率是普通民众的 6--7倍,是他们所处的环境条件诱发他们容易犯罪吗?他们手中可是握有财产、资源和政策法律的权力呀!他们在自己的圈内圈外可是高高在上,一呼百应没有人敢管啊!当今的杀人犯为什么层出不穷呢,就是因为律师会找法律漏洞,法官会贪脏枉法,杀了人不一定会低命,总会找到一线生机。胆大的就会冒险,就象贪官知道贪脏枉法会被法办,但又不一定会被发现。就象骑兵冲锋,敌人的子弹没长眼,肯定有短命鬼会碰上,落下马,但总有一部分人杀到敌人重地,取得胜利。如果真的全部会送死,最蠢的指挥员不会下达冲锋命令。就象武松上景阳岗,他知道山上有虎,虎也一定会咬死人,但武松认为不一定会碰上老虎,武松赌的就是这一次的运气。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先生们前腐后继,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每个人都有私心,世上没有不与与世无争的人,你不搞他,他就搞你。有的人看见别人好的东西就想占为已有,自己的东西别人不能碰,看见别人家的媳妇闺女漂亮,就想搞到手,自己的媳妇放在家里发霉别人也不能碰。先生们要跳硕皮不是几句好话说得通的,扳子打得屁股痛时他们也只是暂时收敛,但不能彻底改变他们。所以说即使没有看见坏心眼的人干坏事,不等于他们不打算干坏事,只是时机和条件不成熟,或者早就干过坏事只是没有暴露。陕西农民龙治民为几块钱可以杀人,这是没有人相信的,山西赵黎平可以随便奸淫并杀害一个美少女,平日谁敢怀疑公安干警作案那是活得不耐烦了。所以说坏人就象被狂犬咬过的狂犬病人,今年不发作明年会发作,明年不发作但总有一年会发作。

   我那老不要脸的姐夫的爸爸可称得上人中精怪,他眼观四路,投机有术,一生都在躲避劳动。擅长拉帮结派,抱团作匪,我爸年轻的时候就跟他做过马崽,称他为丁哥,跟着他走南闯北,一直跟到运输社跑船。丁哥虽然书读得不多,但会写一手好毛笔字,丁哥年轻的时候做过区长(比乡大一级比县小一级)不是因为贪污被拉下来估计他爬到省会书记退休决不成问题。讨个堂客也有八只脚,人们都称丁嫂,丁嫂年轻时候是美女,老了也很甲玉。丁嫂能说会道,擅长擦言观色,丁嫂假装眼睛不好,经常戴一副黑墨镜,两只大耳朵象雷达一样侦听周围的动静,看上去象南下的女干部。丁哥与丁嫂那可是前世修来的因缘,就象孙二娘遇到了张青是一对开人肉包子铺的好搭档。过去跑船就是放羊,船上装的都是国家紧俏物质,吃的,穿的,用的都有。而他们两口子装什么就偷什么,那黄豆一担担往家挑,有一次背一麻袋中粮180斤回家被逮住了,被打得半死,还坐了一年牢。但他一点也不思悔改,文革的时候又做了大队的民兵连长,指使他那帮小弟兄斗这家,打那家,风光一时,社领导都吃尽他的苦头。后领导都翻了身,大概是七几年,响应中央指示精神,把益阳地区各单位的造反派头们都集中到安化梅山准备用机枪扫掉了,社领导顺便把丁哥送过去了。不知什么原因上面改注意了,又把丁哥送回来了,从此丁哥被压在五指山下再也翻不得身了。但是他的那帮老弟兄有的蒙混过关上去了,他曾经的一个通信员就做到益阳地区某局局长位置,当时见到丁哥还得叫首长,所以丁哥的人缘极好。当然解开后丁哥也老了,儿子也成年了,丁哥丁嫂开始装罗儿子的出路,他们的儿子就现在我那老不要脸的姐夫。我第一次见到老不要脸是一头黄发,发际快冲顶了,一身白癜风,两只老鼠贼溜溜的,矮矮墩敦到现在还没有长高,我称他为白疤子。这厮读过高中,虽然学的是打农药施化肥,但在解开的春天可谓之高学历,凭着丁哥的面子自然要坐办公。在那年头在我们社能开机动船的不是党员就是积极分子,其他一般群众只能开帆船。我爸是积极分子,我爸是开机动船的,丁哥也是开机动船的,一个机动船要拖三至四个帆船,当时我爸同丁哥不在同一个大队。突然有一天丁哥自己不想开机动船了,说是他儿子上岸坐办公去了,机动船没有轮机员,他开不了(这是借口,他们大队多的是轮机员可以互调)。丁哥自己主动换帆船,一定要求调到我爸爸一个大队并且被拖到我爸爸一组。那年我姐姐刚长大成人,我们王家的女儿都长得个子高挑脸蛋好看。丁哥的老家同我爸的老家只隔一条河,丁哥同我爸都知根知底,我奶奶和我的姑姑们曾经都是美女。尤其是我家老秀才考上了大学,那在当时非常牛叉的事情,无法估量今后我家老秀才会做多大的官,所以丁哥丁嫂一定要同我爸结亲家。丁哥就对我爸明说:“是这样的,首先我二女儿要送给你大儿子(既是老秀才)做堂客,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把你大女儿给我二儿子(白疤子)做堂客”当时我爸权衡了一下利益,认为我家老秀才前程太重要了,今后肯定有大官招我家老秀才做上门女婿,丁哥家的女儿我爸还看不起,只好决定把大女儿送给丁哥做儿媳妇。当时我姐也看不起他们儿子,但丁嫂会耍花术,那个时候吃饭是个大事情,丁哥家只要开荤就叫我姐姐去吃饭,我姐姐嘴馋,每请必应。长期以往,我姐姐自然被丁嫂说服了,嫁给了白疤子做堂客。刚开始的那几年白疤子比较老实,后来就唆使我姐姐专偷我们家的东西送人。我姐姐是个虚荣,嫉妒,好强的女人,喜欢同人家攀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总希望自己的丈夫升职加工资,就拿我家值钱的东西贿赂领导。比如煤炭票,豆腐票,肉票,外汇卷...甚至我妈娘家带来的首饰和古铜钱也被我姐姐搜刮一空。20多年前有一次我爸妈从美国回国,我家老秀才特地收集很外国值钱的邮票要送给我们拜结的舅舅,即就是我们公司当时的经理(也是贩鬼卖的)。爸妈当天回益阳还没落坐,我妈就急忙打电话叫舅舅来取邮票,我那舅舅一年前就托付我爸妈帮搞外国,他要送更高级的领导,那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我爸妈回国,接到我妈的电话晚饭都没来得急吃,起飞跑赶到我妹夫家。那知道这个情报一年之前被白疤子戴取了,早以捷足先登,只等我爸妈上了一个厕所,他们两姨夫解开提包,悄悄地把邮票分了(有了这次合作两姨夫从此结成了联盟)。好了舅舅到了,我妈二没说赶紧取邮票,打开提包邮票不见了。我妈一下掉到了竹桶里,措手无策,不停地说进门还开包看了,在!绝对没有落在飞机上。我爸是急性子人,也不信鬼,认为我妈放错了手位,打开所有的皮相和提包,翻了一个底朝天。那是正7月的夏天,三个老鬼翻得老麻汗直流,一直翻到凌晨2点,就是没有了,而两姨夫就是不作声,哥俩若无其事地在餐厅对饮。一床被子盖不出2种人,我姐姐跟白疤子的年数久了,也被白疤子挑拨坏了。白疤子在船厂画纸,领导让他带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女生做徒弟,就是船厂工人穆同贤的女儿。穆同贤比白疤子大几岁,而白疤子比穆同贤的女儿整整大了20岁,但穆同贤的女儿年轻漂亮,白疤子就动了邪念,经常聊尖舌咀挑逗穆同贤的女儿,想引诱她上床。那穆同贤也是工贩子出身,象鬼一样精,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把女儿带回家,不学这个鬼把戏了。而我那糊涂的姐姐认为穆同贤一家平白无辜怀疑了她的老公,就去骂人家,还厚颜无耻地要为白疤子讨清白。有一次白疤子看毛片被巡警队听壁角的逮住了,看淫色录象违反治安条例,被捉到巡警队,在桥南的巡警队下跪。其实这不算事,但警察擅长小事扩大,大事化无,无聊的警官取笑白疤子,看你这把年纪还跪在我面前,你丑怒丑啊?白疤子也来得快,我是给你头上的国徽跪,不是给你跪,如果你脱掉那身狗皮打死我也不跪。白疤子遇到这种事情,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平日我爸爸叫他去东,他非要往西,遇到武爷他最调皮也要学会规矩,但他的嘴巴还是很强硬,对奸诈人等只有暴力才能奏效。那年我妹妹同妹夫离婚,我爸爸不想他们离,我也不想他们离,看得出我妹夫自己也不想离,只是嘴硬。我就要白疤子到妹夫家做工作,劝劝妹夫回心转薏。因为这种事我们娘家人不好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家,他们是一担挑好说话。那知道他把不得肉烂汤有味,就是要拆散别人的家庭,不但不劝妹夫,反而纵勇妹夫不要受王家的气,劝妹夫要好马不吃回头草,妹夫只好硬着头皮同我妹妹离了婚。2009年政府拨一大笔钱给我们公司用于退休人员补助金,公司领导封锁消息,吃掉我爸爸那一份钱。为了讨个说法,我先让白疤子去打听分配原则,因为白疤子以前坐办公的,对那些土皇帝比较熟悉。而他不但不给我任何消息,他反成了公司贪污分子在我家的坐探,我家的人脉和举动随时向贪污分子汇报,并给他们出注意怎么对付我一个人。就因为贪污分子给他妈的那份钱比我妈的那份钱多了200块钱,白疤子就出卖岳家的利益。俗话龙生龙,凤生凤,乌龟生王八,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丁哥生前会玩拉帮结派,抱团作匪,而白疤子玩这把戏那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爸生前很威武,有时难免会说白疤子几句不暖和的话。白疤子怕我爸,当面不敢单独顶嘴,事后却邀几他合肆的朋友到我家吃饭,当面指责我爸爸不是,经常把我爸爸气得拳桌拍椅。现在白疤子同公司那些贪污分子配合的非常默契,白疤子为了让我妈听他的话,就伙同贪污分子做局忽悠我妈妈,假装退休工资没有发的了,我妈信以为真,就让白疤子去说情,白疤子很快去摆平,还优先让我姐姐提前退了休。我妈和我姐姐觉得白疤子很有能耐,成了她们的精神领袖,以后什么事情都按白疤子的要求表态,我爸那份钱也不要了。

    我家被白疤子害得最惨的是老秀才,刚过2000年我家老秀才在美国失业了,决定回中国发展,因出国多年老秀才在中国早已人生地不熟了,既然要回去发展必须要有个帮手,老秀才首先想到的就是白疤子。而白疤子早已下岗多年,我姐姐在学校门口踏煎饼,白疤子卖冰棍,经常跟城管打游击,正愁没出路,一拍成交。老秀才太太卖掉餐馆支持先生回国创业,老秀才带着盘缠同白疤子去大连一家有机化学公司入了伙。生产二硫,合作了一年,不知是管理的原因还是生意不好,老秀才要求退去。顺便挖走了该公司一名年轻员工,此人叫开永平,北京石油本科毕业,从事化学工艺生产技术。刚打交道感觉他为人热情而又谦逊,容易使人放松警惕。当吃他几次暗亏后,方知道他的厉害,不知何方神圣,就去百家姓里一查,更本就没有姓开的,再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小开姓蒲。我还是纳闷,放着好好蒲不姓为何改没有一点意义的开姓。再查,原来他的祖宗就是中国著名的叛徒祖师爷蒲寿庚,蒲寿庚是南宋未年最大的大奸大恶之人,南宋几乎毁于蒲寿庚之手,当年是朱元璋同志重点打击对象,凡是蒲这一姓不准参加科举,并且男丁只能为奴,女丁只能为娼,几百年都不能翻身。再加上著名的叛徒蒲志高,原来所谓的小开就是出自叛徒世家,难怪他要改姓。但是江山容易改本性难易,小开即使改了姓但他的性还是没改变,我就称小开为叛头。玩拉帮结派,抱团作匪,白疤子在叛头面前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早十几二十年手提电脑还是比较贵重,我书读得少对电脑品质认识不足,就托付叛头帮我买部联想笔记本。叛头很乐意帮我买一部联想笔记本,是照叛头第一号马崽光头强——孙建强的那台联想笔记本版本买的,大概光头强比我先买大半年,联想笔记的型号,尺寸,价格都一样。但是我新买的联想笔记本已经换代了,就是我的那台联想笔记本有一个摄像孔,可以视频聊天,光头强的那台联想笔记与我的那台联想笔记本放在一起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当时我是在北京另一家公司从事涂料生产,不方便随身带,就放在老秀才家。叛头就住老秀才家,叛头将成为白疤子女婿,叛头下班就拿我的那台联想笔记本在网上的qq游戏厅里打拖拉机或者斗地主,我等于把我的那台联想笔记本交给叛头保管。某个周末我在老秀才家休息,拿笔记本同网友聊天,有个美女突然提出要看我尊容。这是挑花运的预兆,我好多年没有打湿过鸡把,一直想找个伴,我激动不已。赶紧同美女对视频,可是就是找不到笔记本上那个摄像孔,真是大白天见鬼了,明明是有摄像孔怎么掉了呢?就象我妈丢的那包邮票说没有就没有了。大约过了二个多月我去老秀才公司碰巧看光头强在办公室用他的那台联想笔记同网友视频聊天,神奇了,他的那台联想笔记怎么有摄像孔的呢?光头强的那台联想笔记本是在荆州买的,我的联想笔记本是在北京买的,先后相差大半年。当时我还用光头强的那台联想笔记本打过牌,更本就没有摄像孔,我怀疑...我就找叛头要发票,核对一下产品的编号。叛头脑壳摇得打拨鼓,说发票早给我了,死无对证,我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吞。事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秀才,叛头人品特坏,要防范,或者把叛头和白疤子俩岳婿早点弄走,他们都是危险品。老秀才哈哈大笑,说我多疑心,老秀才说他自己智商比我高,他自己的事情有个搞法的,不用我操心。好的啦你同他们搞呐,我说你老秀才不搞死自己是对不起自己。老秀才胆小,又爱虚荣,喜欢高学历,因为他自己是高学历,他就炒作学历,专招要价高的高学历员工,以充装门面,以提高他的品位。其实老秀才公司生产医药中间体就是把原料秤好,量好,这个盆倒到那个盆,拌均匀,加热,冷却,结晶,蒸馏,烘干。象农民种水稻,泡种,发央,插秧一样简单。我的一个堂侄是乡下放牛的,他就在老秀才公司干这个,就是他干点活,鸟语博士非常喜欢,老秀才和叛头非要搞得神乎其神。叛头是老秀才的经理,负责招聘人才和生产技术管理,老秀才有这个爱好,叛头也有这个企图。人才是叛头招的,一切开销老秀才买单,所有员工只买叛头的帐,如果不想做叛头的马崽,就立马走人,就这样老秀才被架空了,当家的就是叛头和白疤子俩岳婿,老秀才只不过是他们经常放血一头黑猪。当年老秀才被引进荆州,老秀才又把叛头带到荆州,刚开始的时候老秀才很风光,又是奠基又是剪彩,荆州对他很有礼貌,还搞了个荆州荣誉市民。但老秀才也搞名堂,把北京那些过时和不用的化学原料溶剂,分几大卡车运到荆州,这些东西白送给人家都成祸害,他还卖了钱。这件事本来对鸟博士和叛头都有利,因为这些废品都他们在北京弄出来的,但鸟博士和叛头都出卖了老秀才,让荆州股东和官员心里都不暖和。老秀才当懂事长就干这件蠢事,以后再也不让老秀才当家了。就这样鸟博士做懂事长,叛头做什么技术总监副或者总经理助理,就是鸟博士和叛头当家。原来的老秀才懂事长成了累赘,全体懂事会希望老秀才待在美国,不要来荆州。偏偏老秀才在荆州洗脚城搞一个情人,可能是老秀才的同学转让给他的,老秀才把美女当宝贝,带到北京让叛头和白疤子看笑话。两兄弟找2个妓女做堂客,都当着我妈的面叫妈妈。我找的那个婊子是隐瞒了我,我是婚后三年才知道那婊子以前是理发的,当时要是我知道她曾经理发,我宁愿割掉鸡把也不会要她。而老秀才是睁开眼睛尿床,就是直接从妓女院带回来的女人,还是转手货。为了这件事情,老秀才总得找个理由去荆州,荆州方面就是不让他来,一次警告,二次没饭吃,三次不报销旅差费。气得老秀才要退出股东,荆州方面巴不得这个粑粑开叉,退出可以,老秀才必须把股份让一部分给叛头。天地下哪有这样的事情,这股份是老秀才从家里拿出钱来买的,怎么平白无辜送人呢?因为说这话的人都被鸟博士和叛头挑拨了,才提出这样无理要求。老秀才不同意,不让股份就得把叛头带回北京,老秀才就把叛头带回北京。事后我知道了,我气得跳脚,把叛头这个危险品扔到荆州多好呢!还把叛头带回来害自己,这回老秀才真的没救了。最后我也知道了,叛头看中王家财产,既没人脉又没人援,人都老实,又白疤子做卧底,能捞到油水,而荆州人很恶又是九头鸟,搞得不好命都会丢掉,还是吃老秀才稳当。读书人的终极目标不是贪腐就是买国,如果这两条路走不通就干黑社会,最后一条路就是几个人合伙找一头黑猪放血。相互抬高物价,今天叛头提出光头孙建强工作努力,辛苦了,要给光头加工资,明天光头孙建强提出叛头管理完善,高超,要给叛头加工资,就这样几年的工夫从刚来的每月二三千加到每月二三万。老秀才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民主啊!老秀才不服不行,老秀才只管回美国搬钱来发工资。没赚到钱!?卖餐馆,卖完太太的餐馆,再卖丈母娘的餐馆,现在太太和丈母娘被老秀才搞得一人戴一顶白帽子(白发苍苍)坐在美国的长椅上晒太阳。太太和丈母娘实在没办法了,就把王麻子生前在一羊拿钉盖买的祖屋拆了卖了。这还不行,因为所有员工只拿工资都不干活,老秀才即喜欢打肿脸称胖子又喜欢泛泡子(许空愿)除了工资和奖金外还搞个效益奖金,以激发员工劳动热情。老秀才所谓的效益工资就与产品销量挂钩,要销出多少产品才有多少效益工资,产品大部分积压在美国还没有销出,现在工资都发不出那来的效益奖金?有些在老秀才公司干了一年或者二三年的员工没有在乎所谓的效益奖金,都是拿了工资和奖金走人了。而在在老秀才公司干得久的员工,比如光头强孙建强和郑生伟等等就把这件事情记住了。偏偏叛头开永平出老秀才公司之前已经拿到全部效益奖金大概二百多万,其实真正的效益奖金并没有这么多,其中大部分是买断金,为什么老秀才要给叛头这么多买断金呢?因为叛头在老秀才公司干了十来年,拉帮结派,抱团作匪已经生根了,成了一坨毒,要拨掉这坨只能同叛头讲好话,给叛头一大笔钱,让叛头另谋高就,不再害老秀才。叛头用这笔钱在北京买一套商品房,并自己也开了一家同老秀才一样的公司,同老秀才在北京搞竞争。这已经把老秀才气得捶胸顿足,现在又唆使光头强和郑生伟人等同老秀才打官司。现在的律师和法官都是开棺材铺,都巴不得有这样的生意上门,听说是车轮战,已经把老秀才搞晕头转向,快成傻子了。当年老秀才拿出那本武汉大学同学通讯录,笑看某某同学经营不善跳楼了,我也警告老秀才你这样下去离跳也不远了,他就当我放屁,一笑置之。如今老秀才所有财产都被搜刮一空,只有武汉大学同学通讯录才是他的不动产,因为这东东送给人家也不会要,但老秀才把它当宝贝。只怪当年我爸捉个老鼠放在仓库里吃谷,白疤子带领叛头已经害了我们王家二代人了,白疤子现在即使到了美国,我即使不理他也不同他来往,白疤子暗地里还一直控制我们王家的人和事,惟恐我们王家不倒,任何对我家有敌意势力,白疤子就是这个集团的带路党。

    古代的社会关系是建立在相互生产协作的基础上,现代的社会关系是建立在相互输送利益的基础上。谁的手把子长,脚路宽,会来事,会投机,谁就在社会上有声望,谁有利益输送谁的朋友就多,谁的人缘就好,有的人之所以无廉耻就是因为能够抢车(zhu )吃马,无法无天,无所顾忌。为什么这么多教会帮会流行而又猖獗?是因为弱势群众孤立无援。拉帮结派,抱团作匪,朱元璋就靠这游戏起家的,深知这游戏的危害,朱元璋曾经立牌告戒读书人不集社和谈论国事,结党营私是历届帝皇重点打击对象。在一定的环境下,一定的条件下,男人要搞别人的女人,女人要偷别人的男人,不管社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作奸犯科的人大有人在。暴力是必须的,先生们不被打就不守规矩,先生们不被打就不学好,先生们不被打就要跳皮。而且现在的先生人越老越不学好越要打。中国进入新时代并非天下无贼,做奸犯科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比以前隐秘更狡猾。道德只能约有廉耻的百姓。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没有廉耻的人,不守规矩的人,调皮捣蛋的人,只会给社会,国家,家庭造成危害。以暴制暴,以毒攻毒,以不良对不良,这是非常必要的。自古以来,屠夫宰猪买肉,捕快捉人打人,这是明摆着的,这是藏不住的事实,不管是人民公安还是国民警察,工作性质一样,手法一样,就是抓人打人。别看人民警察平日衣者考究,一本正经,慷慨激恍,振振有词,他们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打人。在外面讲文明执法,关起门就是武霸强,灯下黑。一旦进去了,不说的打得人说,不守规矩的打得人守规矩,不信打得人信,不愿意打得人愿意,不服的打得人服,有脾气打得人没脾气,打得傲男下跪,打得美女脱裤,结果不满意决不收兵,直到把人打死为止。当年的顾顺章和蒲志高都是抵赖狡辩行家,一旦他们进了宫就知道板子打到身上有点痛,就不谈什么尊严,人格,信仰,都是选择好死不如赖活。一个革命者面对死亡也要屈服,一个普通百姓面对死亡更不敢较劲了。什么侦破侦察,什么人权国权,那都是扯蛋,古今中外一个永恒不变的主题——就是打。美国警察也是打人,没有别的窍门,整个世界都是讲的打,所以不要把警察想象得那么高尚。那有时间同犯人磨嘴皮,就是犯人自己讲,不讲就打,并且必须要讲有意义的故事,合情合理的故事,警察先生就靠这些立功授奖升官发财,所以必须讲,也不能胡说八道,今天干过的要讲,昨天干的要讲,以前所有干的都要讲,看见别人干过的也要讲,总之无所不谈无所不讲,不把肚子掏空就脱不了身,过不了关。

    俗话说十麻九拐,这个拐字引申很广,包括狡猾,聪明,有本事,爱占便宜,吃不得亏,所以我们一羊银都认为麻子很厉害。一般人能达到麻子这个水平就称之为厉害麻子,说人家是厉害麻子并非说人家脸上真的有麻子,而是说人家很厉害。我们单位有很多厉害麻子,其中有个卜麻子,卜麻子脸上没有一粒麻子,而且是很潇洒,浓眉虎眼,彪壮有力,一头老相梳的油光发亮,看上去象绅士。只是发飚的时候,拳桌砸椅,粗娘炖皮,气焰非常 嚣张,一般人不敢同他逗把。他为什么很受人精畏呢?那不吹牛皮,他硬有老资格。他年轻的时候是打人的,专打犯了错误的社员,当然他不能随便打人,必须是组织指定打谁才能打谁,也不是专业打人,平日一样要同社员一起劳动。那么挨打的社员犯了什么错误呢?因为刚搞合作社,当时的物质相当贫溃,好不容易积累一点家产不能让化山子败掉了。跑船不象在工厂上班,员工在干什么基本都看得见,而船一旦出港了就等于放羊了,船员在干什么没有人管得着。跑船这个行当过去是装什么偷什么,解放前经常翻盐船,基本是船老板人为造成的。过去一脸盆盐可以买一间房子讨一个老婆,有这么大的诱惑,就不管货老板血本无归还是投河上吊,都不想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所以过去江湖上流传歌谣“船老板冒良心,磨起刀来杀客人...”。解放后的社员都是解放前转变过来的人,思想觉悟都需要提高,说服教育对娃娃都不管用,何况是成年人,都是老油条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比如货物被偷盗了,是保管不利,就要挨打,翻船,沉船,搁浅,碰闯是操作失误给集体造成重大损失就也要挨打,如果是监守自盗被打完了还要去坐牢。被打的人要脱光衣服,跪在地上,让打手们用手板宽的竹篾片在身上抽,有的被打得两叁个月爬不起床。我那老不要脸的姐夫的爸爸偷了一麻袋中粮180斤,当时很值钱,那一餐被打得卵把子撒尿都流血,还坐了一年牢(他老人家做干部的时候贪污,做群众的时候就偷盗,屡教不改三进宫)。在那个年代是没有客气讲的,人人都不想干活,人人都想偷东西,如果讲人权,走法律途径,那社会主义就干不成了。卜麻子原名卜得志,顾名思义就是不得志,看他的派头不认识他的以为他是县长,社员们都当面恭维他都叫省长。天生一副官像,他为组织工作这么多年理应任过一官半职是不过分的,就是没有人提拔。一生以陈永贵向看齐,紧跟党走,努力工作,作风过硬,在他领导的船队年年超标完成产值,年年评先进集体,他年年出席职代会,曾经努力地向党靠拢,就是入不了党。而曾经那些老油条,女儿嫁了公安领导的,儿子当兵做了军官,儿子读书做了法官的等等都不明不白入了党,做了领导,就连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曾经在清华教过书的叶老倌也被抽上去坐办公。革命一辈子,当不得人家子女有出息,这是什么世道?迂闷啊!喝酒,餐餐一杯酒,无事酒也不离手,以酒解渴,以酒消愁。无独有偶,本公司还有一个厉害麻子,叫王麻子,即就是我爸,同样是老帅哥,脸上也没有麻子,同样是打人出身,同样是小组长(相当于生产队长,管一个船队大概十来号人)同样是积极分子,同样是职代会常任代表,同样朝廷没人。不同的是,卜麻子称省长只是个虚名,而王麻子称老太爷那可是实至名归。所谓老太爷就是自己的儿子做了大官才敢称老太爷,王麻子的儿子是整个益阳地区第一个扑美公费留学的,以后不晓得会做多大的官,在那个年代在当地下不得地,所以王麻子提早称老太爷还是说得过去。王麻子凭这块牌子,在当时这是卜麻子无法超越的,但卜麻子不管这么多,在其他方面总要同王麻子争高低,排队争档,码头业务卜麻子优先,遇到一起就抬杠,逗把,王麻子叫卜麻子为得呀崽,卜麻子叫王麻子为兵呀崽,都不分大小。卜麻子经常讥笑王麻子只胆子打自己的堂客,言意之下他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施威,王麻子一笑置之,因为卜麻子不晓得王麻子有过伤心往事,也不晓得王麻子曾经参加过土改,佩过短枪,剿过土匪。卜麻子的大儿子叫奇宝,绰号气包,意思是脾气大,相貌随父,有其父必有其子。气包平日只讲的打架,在被窝睡觉都是思考如何把别人按倒在地上,一但卜麻子的船因争档或者碰撞发生了争执,只要卜麻子哗啦一叫,气包象豹子一样蹦了出来,一个猛虎洗脸就把别人干倒在地上,河江里认识他们的人一般不同他们父子俩逗把。卜麻子的堂客很不漂亮,虽然卜麻子一生没有红杏出墙的烦恼,但是卜麻子堂客偏偏帮卜麻子生一大堆女儿,没有一个象卜麻子的,这也让卜麻子发愁。人们常说阴沟里没有死鸡子捡,而卜麻子的女儿扔到路上真的没有人过问,平时想搭个便车估计没有司机愿意踩刹车。但卜麻子是仁慈的父亲,卜麻子象朱元璋一样爱他的子女们。卜麻子对我很温和,见到我就叫我吃饭,哪怕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他船上养了一条恶狗,见人就犬,我那老不要脸的姐夫曾经就被咬伤过,屁都不敢放一个。但恶狗见到我就摇头摆尾,这畜生也通人性,就等我去调戏他们家的姑娘。是的,卜麻子是个好父亲,因为我家老秀才名扬在外,卜麻子也想他的女儿找个有“前途”的男人。卜麻子有一对双生女儿,一个叫小红,一个叫小军,合起来叫红军。小红和小军是我在子弟学校的同班同学,小学的时候睡通铺,她们同她的姐姐睡,我同我的姐姐睡,俩家挨在一起。她们每天早晨每人在床铺上轮流画一个地图,她们的垫被从来没有干过,尿骚熏死人,想起来就想吐,因此对她们两姐妹无法产生性冲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虽然自己的女儿们货色不佳,但心里还想帮自己的女儿卖个好价钱,卜麻子的堂客经常提醒我,你卜叔看得起你哦,别人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啦。在那年代船员能够早点退休是件奢侈的事情,凭老太爷面子王麻子59岁那年就提前退了休,卜麻子要比王麻子小一岁,卜麻子也不示弱,强力争取与王麻子同一年退了休。卜麻子退休后就换了一个人,环境变了,时代变了(进入蛤蟆时代),没有一点脾气了,见人就打招呼,口口声声要以德(得)服人。遵纪守法,与人为善,与人无争,平日抱个酒杯,与几个老人玩玩骨牌,看看老戏,日子过得蛮悠哉。但是好景不长,资阳区为建造公安大楼到处收刮钱财,一点小事就逮住市民罚款。(是齐湘卫那个老化山子带头干的,后来这厮也判了刑,出狱后就到深圳筐溜(打流)做了歹胡子。)有一次卜麻子在牌桌上被公安捉住了,几个退休老人玩骨牌,一,二分钱一牌,纯粹是娱乐。而中国捕快自古以来有小题大作大题不做的优良传统,说你赌博就是赌博,既然是赌博就是违法,既然违法就要受罚。罚款几百块钱是小,要命的是强制卜麻子下跪,而且是下跪示众。卜麻子本来是脾气暴躁,平日争强好胜,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却给那些小崽子们下跪,以后老脸往哪里搁。而他那帮老伙计都落伍了,如今碰到武爷一点对策都没有,实在想不出安慰自己的好办法,又实在闭不住这口气,不出一年就作古了(真正的抑郁症)。卜麻子生前非常勤劳,他的船一旦装满货了,就不管吹风下雨也不管白天黑夜马不停蹄地赶到目的地,到了目的地就盼早点把货卸完,卸完货后就想赶紧找一船回头货,船装满了货又是不管吹风下雨也不管白天黑夜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出发港)。就这样不断地重复,一年接一年,没有节假日,也没有双休日,就这样劳动一生,从不叫累,也不叫苦,老老实实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卜麻子虽然脾气大但从不跳硕皮,他没有坐过牢,不盗窃,没有给集体造成重大损失,不乱搞男女关系,卜麻子对国家是有贡献的。卜麻子是劳动一生,是清白一生,本来应该是好人一路平安,偏偏遇上武爷在中国横行的年代,以至于好人命不长祸害活千年。卜麻子还有一个小儿子,是最小的,排行第八,都叫八呀崽。某位老首长说过,“老子英雄儿好汉!”八呀崽小时候就象豹子老虎的幼崽都同猫一样温顺可爱,一旦成年了就咬人。成年后的八呀崽就是卜麻子脱的那张皮,出口成脏,打砸珠连,操得牛死,捉得狗到。八呀崽吸取前人的教训,坚决做歹胡子,就是要为非作歹,就是要不学好!八呀崽名叫卜国军,“国军”顾名思义就是国民党的队伍。八呀崽早年参加黑社会,成为黑社会的一名敢死队员,年轻的时候冲锋陷阵,出生入死,在地方赚了不少积分,江湖上称八哥。某日八哥酒醉乘车,邂逅一美女,八哥临时起欲,美女不许,八哥怒起,破女衣裤,霸王上弓,女父傍立,伸手相解,八哥暴怒,呼朋唤友,群起而攻女父,以至女父身残,捕快押八哥入巡捕房,翌日女父于病床呻吟 ,生死末卜,而八哥喜耍于闹市休闲桑拿之中。从此八哥名声大振,人气飚升,荣任一方舵主,广收门徒,涉足百业,时称八爷。二十年后,我家老秀才不远万里回乡省亲,二十年前的王博士,二十年后还是王博士,如今的博士如过江之鲫多于牛毛。一番车船劳顿,徒步回家,孤苦伶仃,无人问津。而八爷的英名早已如雷惯耳,腰缠万贯,门庭若市,来往官绅贤达名流之中。徒子徒孙一大群,前呼后用,鸣罗开道。威风另另,如告老还乡的相爷,呼风唤雨,受人尊敬。不知是时世造英雄还是鬼神捉弄人,原来的名校才俊成了穷酸落魄秀才,原来的市井无赖却成了名贵贤达。只是难为了早已作古的两位麻子,王麻子称老太爷才是虚荣,若王麻子泉下有知,羞愧难当。而卜麻子应该称老太爷才实至名归,却没有享受一天荣耀,若是卜麻子知道儿子如此兴旺发达,应该含笑九泉。

      假如一个人当小偷或者当警察,完全取决于个人的现实处境和机会的话,那么警察的正义值得质疑。事实上警察这行道不每个人民群众所随便加入的,不管你有多么正义公平,不管你多么勇敢无畏,强壮有力,没有孰脚是进不了这个行道的。刘欢的一曲金色盾牌引跃多少年青人做警察的梦想,但对于一个拖板车的人民群众想做人民警察那比登天还难。为什么很多人做不了警察,问问中南海维权的退伍军人就知道了,如果他们能当上警察他们就用不着来维权。同是军人不是他们能力不行,也不是他们不想做警察,如果没有关系本事最好也进不去。我有一个恩师,人缘极佳,他投机有术并且非常成功。刚实现机械化的时候开机器很吃香,他就开机器。国家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后,教书很吃香,他就做老师。国家进一步开放,做警察更吃香(小福满都知道),他就做警察。他干治安警察专抓嫖赌,他年年评先进,经常做劳模,大小老婆几个,子女一大串,真的做到了发家致富。以此类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或者指导员就有三个以上的老婆,自己家里忙的不得了,那有精力心思去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上帝为这世界制造每一种事物都有存在的意义和使命,屎壳郎看起来让人恶心,但它的作用非常大,没有屎壳郎推粪屎球,我们的地球就会一片恶臭。同样的道理,没有捕快们修理坏人,社会就一片混乱,刽子手不把杀人犯杀掉,杀人犯就会继续杀人。如果捕快只对坏人凶猛,歹毒,不留情面,那是完全正确的,老百姓举双手赞成并强力支持。如果依法治国能落到实处,老师教人从善,警察执法公平,官员都能公正濂明,民众都乐于检举揭发,敢于同坏人坏事作斗争,真正能做到杀人抵命,欠债还钱,民众自然都会规矩做人。说一千,道一万,为什么当年老百姓打心底里喜欢人民解放军,因为人民解放军的枪只对敌人不对老百姓。屎壳郎是推粪屎球的,不是推米饭团的,如果让屎壳郎推米饭团,就会颠倒黑白,颠倒乾坤。为什么现在的猫不喜欢吃老鼠而是喜欢吃鱼肉,因为鱼肉比老鼠味道好而且更容易吃,为什么现在的警察不抓恶人坏人而爱好抓老百姓,因为老百姓比恶人坏人好欺负而且不怕被报复。从动物的本性来看,如果把老鼠比如贼的话,那么猫就是贼精。人们只知道猫吃老鼠,却疏忽了猫最爱好是吃鱼肉,人们往往对猫的偏爱好视而不见,其实在我们人类社会里捕快比小偷更贼,同样的道理捕快更善于欺负老百姓。别说捕快比小偷有道德觉悟,有法律意识,那是虚假广告,我们要认识事物的本质与必能性。人民警察普遍受到民众的尊敬并非他们有多么公平正义或者有过人的能力,而是他们手里有枪,他们急于配枪既不是为了防身也不是为了打击坏人,而是为了恐吓老百姓。只要在老百姓面前配枪才能体现做警察的优越感,耀武扬威是警察的经营理念和价值体现,如果警察身上不佩枪,那警察的威严瞬间坍塌。有一则笑话说得非常贴切,有一天国王同宰相一起进澡堂洗澡,当脱光衣服,国王就问宰相说,看我这一身值多少钱,宰相看了国王一眼说道,陛下您这一身值50块钱,国王怒道,凭我这条毛巾也值50块钱,宰相淡淡地说,就这条毛巾值50块钱,其他一文不值...人民警察一枪暴了人民群众的头,人民警察随便找个理由推卸责任,而律师法官就是打骗子官司的行家,哪个人民群众敢对人民警察说不?六七岁的小福满并非崇拜警察先生们的刚正不阿,为民除害的大侠精神,而是向往他们的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的胡作非为。我们看问题要看本质,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不管妓女打扮得多么贵气洋气,也不管妓女有多么漂亮,有气质,男人们都是冲着她们裤裆里那个撒尿的把戏而来的。那是实质性问题,不解决实质性问题,妓女就不叫妓女了,叫小姐,名援,交际花,文艺工作者,著名主持和艺人...这叫名不附其实嘛。

      现代的精英认为,大结构确定了贱人做恶事的格局,限制也限制不了。而贱人本身,也是制度造成的。把一些人人为地划成贱民,然后让他们做坏事,好转移老百姓怨恨的视线,其实,最后的怨恨,还是要落在统治者头上。其实我们的祖先已经经过几千年的历史检验,捕快就这德性,狗改不了吃屎,只能以不良之对不良之人。所谓的职业使然就是人的工作性质决定人的本性,我们要正视事物的本质,他们很多作为是上不得台面,不能摆在桌面上说出来的,以不良之对不良之人,这就是一种邪恶的行业。这行业只能做不能说,就象屠宰业,事实上没有屠夫们杀戮人间哪来的美味和开荤?其实屠夫们是很辛苦的又很伟大的,但我们的祖先鄙视不尊重生命的行为,从来没歌颂过屠夫,也没有歌颂过捕快。一种打人的职业有什么值得歌颂的?看我们的古人在哪篇文章或者诗歌里歌颂过捕快或者屠夫?本来就是贼民却让他们来教化民众,以至于以贼治理民民皆为贼。把打人杀人当劳模是多少青年神往的职业,既威武神气又能治理人,还没责任,难怪现在的人都不想劳动了,误导了社会价值取向。当年满清时期,传教士到中国,除了惊叹中国老百姓贫穷愚昧,更惊叹中国社会管制不依靠警察,居然社会中没有警察!警察和警察组织对于中国人来讲完全是个舶来品。大概是民国以后才有警察的吧,当然,还有租界里有警察。 因为西方传教士不懂中国历史上的儒家治国之术。 往坏里讲,按解放后中共宣传的,毒害愚民,和鲁迅讲的“吃人”。又有多少人理解“教化”二字的真谛呢? 古代中国人注重的是教化,教化到了一个水平,在一个地方形成一种乡绅文化,社会不需要警察。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座小镇曾于2012年解雇了当地警队的所有人。2年多后的今天,这座小镇并未如一些人所预期的那样,变成无法无天的犯罪天堂。恰恰相反,警队的离去反而使得当地的犯罪率大幅下降了61%。美国历史没有哪个总统是警察出身的,也没有哪个州长是警察出身的。在古代江洋大盗都可以买官捐官, 而历届皇朝就是不允许捕快从政。

    100年前洋人的枪炮打开中国大门,捕快换一身马甲,贴上民主法治的标签,走上政治舞台。人民警察是体面的职业,但他们总觉得自己的捕快前身不够文雅,不能拿到台面上显摆,要与祖师爷划清界线,要与是乎与西方攀亲,什么警督,警司一切与西方看齐,一切与西方接轨。殊不知天下乌鸦一般黑,西方警察的祖师爷是奴隶出身,还不如自己的祖师爷光荣。从报刊上看到美国某镇的警察,去麦当劳呼朗炊,与一女士相遇,而女士以苍蝇哄牛屎即刻就起身的行为远离了警察先生,警察为了表示亲民帮女士买了单,从则面看出美国人民也不喜欢警察。美国某些州利用民众对警察的恐惧心理在公路上强收罚款,民众不得不顺从。不管怎么改头换面,工作的性质不变,干这活的人本性也不会变。都是干这活,都是这德性,这有什么值得显摆的?这是一个内在生命实质性的问题,就象水里的黑鱼要吃鱼或者陆地上老虎要吃羊,它们整个生命过程就是干这活的。当然做警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抓人打人甚至杀人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这行业必须铁石心肠,手法烂熟,必须是大奸大恶之人。最主要是有心理承受能力,就是要心黑,黑得没有良心,一般人杀个鸡还下不了手,但他们砍别人的脑袋就同切罗卜一样容易,而且杀人有瘾,杀人就象打猎一样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承受能力最高境界就是黑良心,只有丧失良知才合格,良心没泯就不合格。别责怪警察没良心,干这行当没有人性和良知就是最佳心理素质,为了找吃喝虎狼都知道残忍,警察为了崇高的事业丧失良知是应该理解的,也是天经地义的。

   行业有特权有优越就要唱赞歌,对准摄像头警察扶一个老人过马路就是关心群众,抓几个小鱼小虾就是扫黑除恶,杀几个被迫激情犯罪的群众就是维护法律的尊严。人民警察是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的,人民警察是除暴安良的,人民警察是维护社会治安的,人民警察是人民的卫士和保护神,正于刘欢先生唱的赞歌,金色盾牌热血铸造,危难时刻显身手...多么动听把人民群众忽悠的云天划地,这样既割了老百姓的卵子又止了老百姓的痛。遥想当年捕快们一出场就是鸡飞狗跳,名声实在太坏,无法受人尊敬,杀完人,干完活,就只能独自一人在家里喝闷酒,老死不同街坊往来。如今的警察都是还是成了文化人,这个也令古代捕快意想不到的神奇,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别说孔夫子不答应就连周树人也不会相认!而现在有音乐灯光,报纸,广播,电视,最歹毒的是最正义的,人民警察总是一副光辉形象。杀完人,干完活,还要同人民群众开派迪,在公众场合就是卫士,英雄,劳模,这么有地位,受人尊敬,当年的捕快们想都不敢想。

   在他们的思维里没有尊重生命的概念,不管怎么包装,赞美,妆扮,歌颂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德性,狗改不了吃屎。给动物园的老虎戴顶兔宝宝帽子,老虎就不咬人?不吃肉?他们快乐的 时候可以同普通人做朋友一起喝酒喝茶聊天,当他们不快乐,他们说变脸就变脸,在他们面前的朋友已经不是同类生物了,民众在他们眼里就象刽子手刀下的犯人。刽子手才不管刀下的犯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刽子手只知道把活人变成尸体之后才能收工。贵州的两兄弟和广西的孕妇就是瞬间杀掉的,职业使然,干这行的基本就这德性。当今的警察越来越象皇帝,他们打民主的招牌,干专制的内容,就象他们的同门老师张献忠先生一样,就是喜欢让男人下跪,让女人不穿裤子,40年来人民警察所犯的罪行罄竹难书。不要一厢情愿把警察想象得那么高尚,警察也是普通人,警察也有好恶,警察有杀人执照,又会使用火器,甚至比一般人还要痞劣残忍。有的是凶神恶煞,大打出手,恐怖得象从地狱出来的人,老百姓不能抬头正眼看他们,脱掉那身狗皮同为非作歹的歹胡子没有两样,就象解放军为了演习的需要分成蓝军与红军,其实他们是自己人。没有良知的人肯定是没有操守的,既不爱国又爱人民,讲风光,不讲廉耻,讲江湖规则,不讲天地良心。他们不是如何把工作做好而是如何捞够捞足。所以警察比一般人更更贪得无厌,黑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什么忠诚卫士?什么人民保护神?全都是虾扯蛋,他们就欺负本分人,老实人,无依无靠之人。清达子来了是捕快,国民党来了是捕快,日本人来了是捕快,共产党来了是捕快,谁的大腿粗就抱谁的大腿,他们就忠自己,保护他们自己的财产。响马强盗是他们的贸易伙伴,人民群众中的奸人恶人贼人是他们的同盟军,而地痞恶霸都是他们的坐上兵,就是靠玩凶老百姓才怕他们。虽然他们没有良知但他们头脑非常清楚,他们不是见人就抓,也不是见人就打。俗话说强中必有强中手,如果不小心招惹了对头,轻则脱掉狗皮端掉饭碗,重则判刑,所以他们擅长看人施威,见机行事。遇到阎王级别的人物,即使抽他们的耳光,吐他们的吐淡,他们也能忍。所有的人来到这世界都是来讨吃喝,不管他们变什么花样,走什么途径,捞钱猎色才是终极目标,其他都是神马浮云。要端正态度,认识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混淆视听。他们的立场就是谁赢就同谁干,信仰是只要比别人过得好。

    所谓的光辉形象就是强加于人民的概念,用枪指着老百姓的脑袋,老百姓当然说他们好!本来是条毒蛇,偏要说他是善良的天使,让人民记住,歌唱,赞美,这些子无虚有的概念是站不稳脚的,人造光辉是改变不了他们的本性。就象皇帝的新衣,你骗我,我犏你,心照不喧,但总有一天会被戳穿。一般人见到毒蛇就会毛骨刺然,白素贞那么美丽,许仙那么爱她,但白素贞不小心喝了雄黄酒,露出了原形,就把许仙吓得死去活来,以后白素贞再变回美女,那恐怖的阴影是挥之不去的。不能因为美化他们的形象就能掩盖他们的本质,盲目夸大,美化,赞扬,奖赏,只会灌坏他们。让他们婊子买屁眼两面值钱,让他们使用人民给予的权利专门欺压人民,让他们的人格再度扭曲,不要说魔鬼吃人的时候也是为了拯救人世间的苦难。要告戒全国各民族人民,捕快是打人的,捕快是邪恶的,不是扶老人过马路的,要监督他们,要约束他们。一旦暴力专业就会生邪恶,暴力同邪恶相结合是这个世界的灾难。暴力集团为了维护其长期特权性,优越性,合法性,必定会不择手段。贱人做恶事的格局,限制也限制不了,比如以匪养警察,警察匪勾结,不作为,乱作为...等等邪项子。毛泽东时代一个乡只有一个公安特派员,中华乡绅文化还是能够保存下来,解开四十年大盖帽满天飞,中华乡绅文化已经荡然无存。历届皇朝都严禁捕快下乡,警察必须交出治安权(保留刑侦和反特),治安权只能交给劳动人民自己。必须人人参与治安但又不能脱产,暴力是不能专业的,同时暴力又是必须的,要真正的做到暴力只打坏人,不打好人,看看能否恢复中华乡绅文化。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进这行业就如同进入大染缸,本分人家的孩子进去也会变坏。干这行当就象瘟疫一样转染性极强,一旦有害群之马,所有的马已经都坏了,进入大染缸之后就没有人还有良心发现。并非他们斯文一下,他们就痛改前非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只是想把自己打造成绅士,好做更大的投机。不能轻描淡写地说只有个别的害群之马,大部分马是好的,这是很不负责人地说法。几乎个个横强霸道,打砸珠连,既无信仰又无立场,警察的歹毒与虚伪已经感染了整个社会。别指望他们能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维护皇道乐土,只会使人民生活在无穷的恐惧之中。解开40年来人民警察与虚假书生,操控国家机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玷污了民族的灵魂,错误地引导民族意识形态,丢弃了中华传统文化和信仰,使祖先遗风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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