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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床上“不作为”的老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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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9 19:12: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飘飘







  上海市一位少妇向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丈夫“床上不作为”。原来,她的丈夫最近一年来,很少与她发生性关系,即使偶尔与她同床,也是“敷衍了事”,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法律,希望通过法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丈夫为何在床上“不作为”呢?少妇为什么要将丈夫的“不作为”诉诸法庭?法律真能管住床上“不作为”吗?笔者近日对此事进行了跟踪探访……

  郁闷啊,丈夫床上“不作为”

  24岁的周自强为陆家滨一户居民家做装修。一天,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突然敲门进来,自称是楼下的邻居,问周自强能不能帮忙修修她的椅子。周自强没用多少时间就将那张椅子修好了,女孩要给他10元钱,周自强拒绝了。

  就这样,周自强与女孩相识了。她叫刘雅然,是浙江桐乡人,在河南路一家服装店做营业员。此后,周自强常帮刘雅然修东西,搬重物,他甚至还用废弃木料为她做了一张小桌子;而刘雅然有什么好吃的也经常叫周自强一起吃……40天后,当周自强装修好房子要离开陆家滨时,他与刘雅然已经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此时,周自强已爱上了刘雅然,他背井离乡在大上海打工已有多日,艰苦的生活让他越来越渴盼爱情。可是,他不敢贸然向刘雅然表白。年轻靓丽的刘雅然怎么会看上他这个穷小子呢?离开陆家滨后,周自强一直很郁闷。不久后,周自强做木工时不小心砍伤了左手,与周自强十分要好的工友悄悄告诉刘雅然:周自强因为想她整日心思不宁,误伤了自己……刘雅然听后很感动,便去看望了周自强。周自强做梦也没想到刘雅然会来看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人互诉爱慕之情,真挚的情感终于像鲜花一样绽放!

  有了爱情的滋润后,周自强做事更有激情了。他被上海颇具规模的德利装饰公司以高薪聘用。这时,他与刘雅然的爱情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两人开始谈婚论嫁,并渴盼有一处栖身的住房。

  他向亲友借了首付金后,在闵行区新华小区买下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在亲友的祝福声中,他们踏入了婚姻殿堂。

  刚结婚时,两人沉浸在新婚的欣喜之中,日子过得幸福而美满。两人的薪水加在一起除去房供和必要的生活花销,根本就剩不下多少钱,日子过得十分艰辛。周自强本来不想要小孩,但刘雅然坚持还是怀上了小孩。刘雅然怀孕没再上班,家里入不敷出了,周自强只好厚着脸皮向同事借钱补贴家用。

  周自强与刘雅然的爱情结晶出生了,夫妻俩为孩子取名叫福美,希望孩子生活幸福美满。可是,福美的出生使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了。不说别的,光是小孩每月的奶粉钱,一个月下来就要六七百元,加上七七八八的费用,福美一个月少说也要花掉1500元,要是病了,进一次医院动辄千元,凭周自强薪水,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再向别人借,显然不现实,为凑房子的首付,周自强已向人借了好几万元,妻子怀孕期间,他又向人借了不少,已经无人可借。为了维持生计,周自强只得利用晚上休息时间在一个家具厂找了份兼职,此外,他还在所在小区散发了许多名片,业主们有什么木工活他都提供上门服务。这样一来,每个月可以多挣近2000元,基本可以维持一家三口正常生活。可周自强却忙得像个机器人,白天一大早就要去装饰公司上班,下班后又要在家具厂工作到晚上10点多。节假日还要为居民楼住户做木工活捞些外快,这样忙下来,谁受得了?周自强经常一回到家,就立刻倒在床上睡着了。由于实在太疲劳,因此与妻子过性生活次数十分少,有时甚至半个月也没有一次。

  开始,刘雅然因为刚生小孩,不宜发生性关系,加之体谅丈夫辛劳,对丈夫的“冷淡”并不在意。可是,随着福美一天天长大,潜伏在她心底的性意识也一天天增强,为了调动丈夫的性趣,她开始注意打扮,有时还会故意在丈夫面前撒娇,发出一些“信号”。遗憾的是,丈夫却经常对此无动于衷,有时刘雅然主动开口,周自强也会以太困太累为由拒绝。有一次,在刘雅然强烈要求下,周自强答应与她同床,可他折腾了不到两分钟就没动静了,刘雅然一看,发现他竟在她身上睡着了……

  

  酸楚啊,哪有办法让丈夫“作为”

  虽然刘雅然对丈夫在床上“不作为”有些失落,但她开始并不怪丈夫,她知道,他是由于太辛劳所以才没有精力与她过性生活。为了减轻丈夫的负担,福美刚满周岁,刘雅然就从浙江老家雇来保姆带小孩,自己回服装店上班。从表面来看,刘雅然确实在为家庭增加收入,可是,保姆工资加上生活开销,一月下来也要近千元,实际上并没有减轻生活重担。周自强依然不得不为生活奔波劳碌,没有精力满足刘雅然的要求……

  刘雅然毕竟是26岁的少妇,随着时日推移,她对丈夫床上“不作为”的态度也由理解变为烦闷。有一次,店里几位姐妹悄悄说起“闺房话”,一个同事不无自豪地对她说:“我老公好棒,每天晚上都要‘欺负’我……”想起自己半个月也难得有一次性生活,刘雅然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觉得日子真比守活寡还难过。刘雅然为此没少对周自强发脾气,可是每次,周自强都十分生气地说:“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以为我不想过夫妻生活?可我每天累成这样子,哪有精力做那事,我要休息啊……”可刘雅然哪听得进去?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丈夫来。

  好友小敏找刘雅然诉苦,发现丈夫竟然在外养了情人。刘雅然一边劝慰小敏,一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小敏听后认真地对刘雅然说:“就算工作再累,也不可能不想过性生活啊。我看他十有八九背叛了你……”经小敏这么一说,刘雅然越发怀疑丈夫了。

  于是,开始,刘雅然每天早上尾随丈夫外出,丈夫快要下班时,她又守在那里,而且还悄悄地查看他手机信息和通话记录……刘雅然整整盯了20天,没有发现丈夫任何出轨的蛛丝马迹。一次晚上11点钟回家躺在床上正要睡觉,突然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后立即出了门。刘雅然心想丈夫肯定“有鬼”,便一路跟踪,最后发现丈夫只是为了多挣20元钱而帮小区里一户居民修一张电脑桌……

  排除了出轨的可能,可刘雅然依然未能释怀,丈夫到底怎么了?难道他身体有问题?

  刘雅然买了一根牛鞭,照医生嘱咐,熬了一碗补汤,穿了一件很性感的衣服,等着周自强回来。周自强到家后,刘雅然哄他吃下了那碗牛鞭汤。可是,正当刘雅然满怀期待时,周自强却像往常一样倒在床上睡着了,刘雅然又羞又恼,在床上推着丈夫,丈夫却迷迷糊糊地说着:“别吵啦,好困啊!”那一刻,一股无名的酸楚涌上她的心头,她不知道究竟是爱在丈夫心中已经凋谢了,还是丈夫真不行了?

  不久,在刘雅然强烈要求下,周自强不得不请了半天假,随她来到人民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结果显示他并没有“勃起性功能障碍”,身体完全正常。刘雅然对周自强的意见更大了:“既然他身体没病,为什么不愿与我过性生活,难道真的是他审美疲劳,不喜欢我了?”

  刘雅然与周自强因为性生活的事大吵一架,她一气之下搬到单位集体宿舍住下,并以离婚相要挟。周自强信只好把刘雅然请回家中,为了哄妻子开心,他破天荒地主动请战。他尽力满足了妻子的要求,还保证,以后每个星期至少来一次……刘雅然脸上又绽放了笑容,情绪好了很多。可是,这种承诺仅仅坚持了一个月,周自强便受不了了,有时他晚上尽力满足了妻子,但第二天做事时却无精打采,差点儿出工伤事故。

  他虽然从数量上保证了“一周一次性生活”,但质量却大不如前,不是迟迟进不了状态,就是草草收兵,过性生活于他们简直成了一种酷刑,毫无半点乐趣可言。劳累不堪的周自强最多只能一月敷衍妻子一次了。

  为了向丈夫追讨属于自己的“性权利”,刘雅然想尽了许多办法,可工作的忙碌与艰辛,让周自强感觉到休息比一切都更有吸引力,每天只有回家后躺在床上入睡的那种感觉才是最舒服的,他不得不一次一次让刘雅然失望伤心,对刘雅然而言,那感觉却又是最痛苦的,虽然她那么渴盼丈夫会与她亲热,那么近距离地挨着丈夫,可他却对她无动于衷,那种遥远而陌生的感觉常常使她流泪……望着身旁鼾声隆隆的丈夫,她心头涌起无奈的酸楚: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过下去吗?

  怎评说,性权利与休息权之争难断谁对谁错

  刘雅然在网上看见一则新闻:香港发生了一件奇事,一对夫妻,因丈夫经常对妻子未尽“丈夫之责”,妻子向法院起诉,要求丈夫履行义务,法院受理此案并判决丈夫每周至少与妻子同房一次,最终丈夫履行义务,夫妻感情和好。刘雅然见后眼前一亮,我为什么不用这方法试一试呢?

  可毕竟是“家丑”,刘雅然又有顾虑,她担心一旦诉诸法律丈夫会认为她小题大做,更担心此事闹上公堂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如果不这样,她又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丈夫履行义务。考虑再三,刘雅然终于在2004年10月20日,向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丈夫履行“义务”。遗憾的是,法官告诉她,此诉请从法律程序上讲没有案由,从法律主体上讲没有相关法律条文规定,因此没有受理此案。

  虽然法院没有受理此案,但事件却并非到此打住。就在妻子向法院起诉未果的第二天,周自强得知她为了性生活居然大张旗鼓地试图闹上法庭,他当时差点儿没气晕过去,他觉得妻子简直是不知羞耻,无理取闹。夫妻俩大吵了一架,刘雅然强调,既然周自强娶了她,就有义务与她“同房”,她有享受性生活的权利,周自强不能长时间让她过一种无性的“单身生活”,而周自强则认为,他并没做背叛感情的事,也不是完全没有与她过性生活,之所以性生活次数少,质量不高,完全由于生活负担过重,身体过于疲劳使然,他说他其实不希望这样,他也想白天轻轻松松上班,晚上快快乐乐享受夫妻生活,可是如果这样,房子怎么供?孩子怎么养?气愤的周自强气得大骂刘雅然是“贱货”“不思进取”,只知道过“淫荡”的生活……

  双方各持己见,最后刘雅然负气出走,争吵才算结束。直至2004年11月底笔者采访此事时,刘雅然仍然住在朋友家不愿回家,她认为自己要求享受“性权利”合情合理,如果丈夫不答应这一点并向她道歉的话,她永远也不会再回那个家,而周自强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刘雅然在胡闹,就算离婚,他也不会向她认错,两人陷入了僵局。

  而究竟谁对谁错?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曹新明教授和本案代理律师刘松律师均认为,刘雅然起诉的意义超过案件本身,因为她提出配偶权是否该受法律保护的问题,刘雅然的遭遇就是由配偶权派生出的性权利问题。2001年修改《婚姻法》时,就曾讨论过是否将性权利写入《婚姻法》,学者最终认为,性权利是婚姻的一种内涵,不必硬性规定。据此,刘雅然要求丈夫履行“同居义务”,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而中国政法大学博士,北京市劳动与社会保障部的袁裕中认为,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与义务,同样也享有“休息权”,周自强因劳动强度大,自然更加需要享有休息权,因而不想过性生活。周自强与刘雅然的矛盾从另一个方面而言可以归结为配偶权(性权利)与休息权的冲突,刘雅然固然可以维护自己的性权利,而周自强也有理由维护自身的休息权。当两者发生冲突时,并不能单纯地认为谁对谁错,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在保证周自强合理的休息权下,尽可能地满足刘雅然的“性权利”。

  也有一部分人不赞成刘雅然状告丈夫,他们认为,夫妻如果在这种隐私问题上无法沟通,不必求助法律勉强其“作为”,若实在无法沟通,离婚也许是更好的解脱。法律不是万能的,夫妻之事不应动不动就诉诸法律,即使法院受理了此案,刘雅然又怎么能证明丈夫“不作为”呢?

  而全国著名性学专家,原湖南电台《午夜悄悄话》主持人曾勇教授认为,过重的生活负担易使人疲乏,在一定程度上减淡对性的需求。目前,周自强也许没有勃起性障碍,但如果不注意休息和调节,一直超负荷劳动,周自强极有可能变为阳痿患者,因此目前要讨论的不是周自强与刘雅然谁对谁错,而应让周自强认识到问题严重性,防止日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编后:

  这是一个多少有些荒谬的事件,但是却是黑色幽默。之所以黑色,因为它是我们这个摩登时代的缩影:不堪重负的压力和情感的维系,居然成为一种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的两难选题。

  我们总渴望名车豪宅的生活,即使无法企及,还要尽可能接近纸醉金迷的高标准,结果我们四处奔波疲于奔命,夫妻之情无法延续,身体也在高强度的压力下毁掉。没有家,没有健康,纵使过上“高档”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除了必要的性生活,夫妻之间的情感交流也很重要,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句暖心话一个微笑,这些难道不重要吗?这些又如何用法律来维系?

  贫穷也好,富贵也好,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像机器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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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3 16: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夫妻生活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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