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wsTree.com
标题:
底层“斩杀线”顶层“萝莉岛”,美国正退回“封建时代”
[打印本页]
作者:
pengngychita
时间:
13 小时前
标题:
底层“斩杀线”顶层“萝莉岛”,美国正退回“封建时代”
来源:观察者网
底层“斩杀线”,顶层“萝莉岛”。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大跌眼镜的事件,让中国人对美利坚“灯塔国”的滤镜碎了一地。这一波爱泼斯坦文件的大规模解密更是告诉了我们,萝莉岛绝对不是“有钱人玩得很花”这么简单。
富豪沉迷于玩乐或许是人性中幽暗的底色,但当一个富豪能让诺贝尔奖得主、美国总统、中情局(CIA)局长和英国王室成员围着他转,心甘情愿地登上那架“洛丽塔快线”时,这就不再是人性,而是政治。
当我们像剥洋葱一样剥开这一层层被精心包裹的所谓“真相”,你会发现,让你辣眼睛的绝不仅是加勒比海岛屿上的荒淫,而是一个让人背脊发凉、足以改写西方政治学教科书的事实:那个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以契约、法治和选举为基础的西方社会,早已在科技与资本的加持下,全速回到了中世纪。
只不过,这次的领主不穿笨重的板甲,而是身着定制西装;他们不骑高头大马,而是坐湾流 G650 公务机;他们收的不再是实体的粮食税,而是你的数据租金。欢迎来到“美利坚新封建主义联合酋长国”。
在这里,法律是平民的枷锁,却是精英的厕纸;在这里,选举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真人秀。在这里,公共权力早已私有化,国家机关成了门面点缀。真正的决策,是在那些装了针孔摄像头的豪宅里、在不留航迹的私人航线上完成的。这就是“黑箱政治”的最高境界:台上演《纸牌屋》,台下玩《甄嬛传》,背后搞《金瓶梅》。
点击查看大图
爱泼斯坦不是皮条客,他是系统的“路由器”
以前我们总以为爱泼斯坦是个有着变态嗜好的暴发户,是一个权贵之中的皮条客。但随着300万页文件的曝光,这种认知便被推翻了。爱泼斯坦不是系统的bug,他是系统的feature(功能)。
社会学有个理论叫“结构洞”。意思是,社会被分成一个个互不通气的小圈子,谁能占据这些圈子中间的空白地带,充当桥梁,谁就掌握了最大的权力。爱泼斯坦就是那个占据了“终极结构洞”的人。
看他的朋友圈:
左手牵着“教士阶层”: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MIT)的顶级学者,诺贝尔奖得主。这帮人有脑子、有名望,但缺钱,且有着巨大的智力虚荣心。
右手挽着“寡头阶层”:维克斯纳(维多利亚的秘密老板)、黑石集团的大佬。这帮人有钱,但缺道德背书,需要洗白。
兜里揣着“政客阶层”:克林顿、安德鲁王子。这帮人有权,但缺享乐的渠道和私密的交易空间。
影子藏着“情报阶层”:以色列摩萨德、美国CIA。这帮人需要黑料,需要控制权。
爱泼斯坦正是这些不同阶层需求和利益的整合者。
如果说爱泼斯坦是那个拿着线的操偶师,那么谁是木偶?
2025年解密的文件里,最让我大呼“好家伙”的,是美属维尔京群岛的国会代表普拉斯基特。场景是这样的:
2019年,众议院举行听证会,审问特朗普的前律师迈克尔·科恩。这是一场全国直播的严肃政治活动,旨在捍卫法律尊严。但解密短信显示,爱泼斯坦当时正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直播,一边给正在提问的普拉斯基特发短信:
爱泼斯坦:“问他关于那个谁的事……”
普拉斯基特:“好的老板,马上问。”
爱泼斯坦:“干得漂亮。”
这哪里是国会议员?这分明是开了蓝牙耳机的“代练”啊!这一幕简直是“代议制民主”的坟墓。你以为你选出的议员代表的是你的意志?不,她的声带、她的大脑、她的投票权,早就被远程托管了。
公布的文件显示,在特朗普的律师迈克尔·科恩于2019年2月在听证会上作证时,爱泼斯坦正在与质询该律师的检察官普拉斯基特短信沟通 纽约时报
再看看斯蒂芬·班农。这位老哥平时一副“反建制斗士”“为蓝领工人代言”的糙汉形象。结果呢?文件显示他和爱泼斯坦在私下里都是“如胶似漆”。两人在讨论什么?不是怎么帮工人涨工资,而是如何密谋地缘政治:怎么在北约(NATO)安插自己人?怎么利用香港局势搞事情?怎么在梵蒂冈把教皇方济各搞下去?当然,还有班农数次向爱泼斯坦借用他那架私人飞机。
两个没有任何外交官身份的美国平民(其中一个还是性犯罪者),在曼哈顿的豪宅里,像切蛋糕一样通过私人关系切割世界局势。公共权力被彻底私有化了。 国家的外交部、国防部成了摆设,真正的决策流淌在私人飞机的香槟和加密聊天软件的字节里。
教士阶层的伪善与道德特许
在这个新封建体系中,维持系统稳定的关键在于一场盛大的“化妆舞会”。教士阶层(学者、媒体、非政府组织)与寡头联手,通过一种心理学机制——“道德特许”,为残酷的掠夺披上了进步的外衣。
所谓“道德特许”,心理学研究表明,当一个人做了一件被认为是“好”的事后,往往会允许自己在随后的行为中放纵。这帮精英觉得:“哎呀,我天天呼吁环保,我支持跨性别厕所,我为黑人下跪,我简直是圣人啊!既然我积了这么多阴德,那我私底下坐坐私人飞机,去岛上享受一下未成年少女的服务,这点‘小恶’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这套逻辑的核心在于“将一部分人开除人籍”。他们一边写着“人生来平等”的漂亮话,一边像讨论牲口一样讨论如何虐待供他们享乐的女孩。这种“日常化的邪恶”是西方精英社会的系统性病态。
麻省理工学院(MIT)媒体实验室与爱泼斯坦的关系,是教士阶层堕落的活体标本。其前主任伊藤穰一明知爱泼斯坦是性犯罪者,但在内部邮件中将其称为“伏地魔”,并专门设计了一套复杂的匿名捐赠系统来收他的黑钱。
麻省理工学院(MIT)媒体实验室前主任伊藤穰一。公布的文件显示,爱泼斯坦与MIT关系甚密,与该校相关人员存在大量互动 澎湃新闻
为什么?因为教士阶层虽然有名望,但他们不是资本拥有者,且极度渴望金钱来维持其“改变世界”的幻觉。爱泼斯坦深谙此道。他把自己包装成“科学慈善家”,给哈佛捐钱搞“进化动力学”,给MIT捐钱搞“反学科研究”。
对于那些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亿万富翁不仅给我钱,还居然听得懂(或者装作听得懂)我的理论”更让他们高潮的了。领主出钱,教士出卖灵魂和名誉,双方在学术的殿堂里完成了权力的苟合。在支票本面前,所有的学术独立都像清晨的薄雾一样稀薄。
https://www.guancha.cn/XiaoPeng/2026_02_11_806746_s.shtml
欢迎光临 eNewsTree.com (http://enewstree.com/discuz/)
Powered by Discuz! X3.2